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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花沃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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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零、混淆与好笑(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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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送过来。”

    她总不会傻到告诉张典库这东西在自己手上压了一年。张典库只需知道自己的一片好心,承自己的情就好。日后万一有什么,张典库若能为自己仗义执言,想来焦司库总会卖她的面子。

    张嘉英漱口后眼见地缓和起来。她擦擦嘴角,对于朱玉兰的殷勤十分受用。

    “满司库局里,也只有你放在心上。”张嘉英继续慢慢地揉着头,但适才针刺般的疼痛已经淡去。“这半天没见到你,你去哪儿了?”

    朱玉兰还在思考如何开口,这一问正中下怀。她飞快地接上张嘉英的问题。

    “司库让我负责本月的果品。我与膳房对了流水,才刚回来。”说着,她拧眉露出难色。“谁知道在膳房遇见齐姜……”

    张嘉英早就知道当年因病出宫的齐姜如今成了荣王妃的掌事姑姑,一时停下手上动作。

    “齐姜仿佛还记恨司库当年将她移送奚官局的事,一见面就质问我怠慢西侧殿。”朱玉兰察觉到张嘉英的视线,将预先打下的腹稿倾倒出来。“姑姑您说,我一个小小内司怎敢怠慢太子宠妃?除了神前、灵前的贡品,我敢指天发誓,西侧殿和东侧殿的果品一样不差。她要是能找出一个坏果,我也没脸做着内司女官了!”

    朱玉兰三言两语间淡化了自己在其中的所作所为。她将整个司库局拉下水,即便张典库不信自己,也要为司库局的威信重视起来。

    “她这么说的?”张嘉英至今对齐姜还有印象,对朱玉兰的话将信将疑。齐姜当年是个平和稳重的姑娘,焦司库也看好她。可惜在内选的当口上,十分蹊跷地害了疫病。

    “她亲口问的我,还要我好好解释。我能怎么解释什么?”朱玉兰只得再加一把劲,指天为誓。“如今齐姜的身份不一样,不过是找借口发散当年的怨怼罢了。”

    焦司库为人正直不阿,当年送齐姜去奚官局也是规矩使然。难道真的是齐姜还在记旧仇?张嘉英不由深想。

    朱玉兰见状,便猜张典库似在松动,又小声嘀咕起来。

    “她在司库局那些年,难道不晓得这时节采买不易。何况动乱方过,好些贡品还耽搁在路上。”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张嘉英的神情。见张嘉英仿佛还在犹豫,她再添一把火。“正经王妃未曾埋怨一声,一个妃妾仗着肚子也敢与元配发妻齐头。这对姑侄俩的性子、行事竟无一处相仿,这也差太多了。”

    “住口!”张嘉英轻喝。“小小内司竟敢私下议论太子妻眷和先王后!”

    朱玉兰脸色一白,口中告饶。“姑姑息怒。”

    但她并不惧怕。张嘉英才收了她的冰片。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她若是真地动怒,就该直接向焦司库告发自己。张典库只是口头呵斥,就说明她不会发落自己。

    “我只与姑姑私下说说。”朱玉兰低声央告,然后再度试探。“膳房里还在传说,李王妃对荣王妃有救命之恩。当时若非李王妃以身涉险引开追兵,荣王妃和她的孩子只怕要落入叛党周家的手里。他们都在说,李王妃有情有义,入主中宫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张嘉英似有所觉,忽然抬眸直视朱玉兰小心的表情。今天朱玉兰的话太多了。她一女官岂敢与太子宠妃过不去?她们司库局立身的根本是规矩,不参与后宫争斗是焦司库一贯的教导。朱玉兰太过关注聿德殿的动向,不是好现象。

    朱玉兰心房一颤,张大眼睛不让自己露出躲闪,讪讪地补充。

    “或许齐姜是听见膳房的嚼舌根,才故意拿咱们司库局为荣王妃立威呢……”张嘉英的审视太锋利,朱玉兰的声音不由越来越轻。“都是膳房的人说闲话,我一句话也没搭。”

    “那最好。”张嘉英语重心长,看着桌上的冰片,好心地提醒她。“咱们司库局向来讲规矩,凡事只求问心无愧。”

    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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