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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窗上,目含冷讽。李岑安正盯着凤位,自然不会做出任何影响他继位的蠢事。
孟窅叹了口气,才觉得腿脚虚软。一时间,久别重逢的酸楚、亲人逝世的悲痛齐齐涌上来。
崇仪扶她坐下,好言宽慰。一壁抬手,把人都屏退下去。
孟窅伏在他怀中,默默流着泪。他不在的时候,怕吓到孩子们,她尚且能克制住哀伤。这会儿,终于肆无忌惮地宣泄出来。
“幸好你没事。”她喃喃轻语,心底一阵阵的后怕。她不敢想象当时的凶险,竟会害得姑母无辜殒命。都是血亲手足,崇仁竟想弑父杀兄!
崇仪拍着她,手法与哄女儿时一般无二。他轻声道歉,生怕惊吓着她。她原本不改卷入这场风云,都是为了自己的一点贪念。
“母后恩慈,对端宁姐弟亦是一片拳拳爱护。”崇仪却知,淑妃此举一来为求解脱,再者未必不是想打消他对孟家的忌惮。若她健在,崇仪必须尊她为太后,权衡之下,对孟窅的恩宠就该淡一些。再有,他的生母童真人也是难办。她追随先王而去,崇仪则会对孟窅更多怜惜,朝中若有人拿童真人做文章,崇仪也有周旋的余地。
孟窅听着陌生的称谓,拿一双懵懂的湿漉漉的眼看他,等他解惑。
“我已经拟旨追尊慈仁王后,待王陵落成后安奉两圣梓宫。”周家的女人、童家的女人为止争斗一辈子,最后以正妻名分陪葬王陵的只有孟清羽。崇仪不无痛快地想,孟淑妃九泉之下肯定也不安宁。他偏要给出她最不屑的东西,就像这些年她自以为是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