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香包来。他腰间挂着两个,一个装点心果脯,一个装的是醒脑清肺的药香。
“阿姐不给,我给。”他把两个都递出去。
臻儿瞪他一眼,坚决不承认自己小气。“谁说我不给。我也给!”
平安挠挠头,也不生气,讨好地拉起姐姐的手。
高斌一路高捧着送进宣明殿,脚步都飘起来。
陆麟远远一瞧,便知道包裹不是宫中之物。他机灵地凑上去道辛苦,却不伸手。
“宗正刚走,里头这会儿正空着。”
高斌赞赏地瞥一眼,颠颠儿地钻进屏风后头。太子实在辛苦,衣不解带,脚不沾地,就这还有人在外头造谣生事。他想起那些人胡编乱造,恨得牙痒痒。先王明发圣旨,他们岂敢质疑太子的正统!
好在梁王表态后,前朝逐渐步入正轨。只等安排下先王和孟淑妃的丧仪,太子就能缓一口气。这个时候,高斌带来孟窅的关心和孩子们的孝心,恰是及时雨般。
崇仪解开荷包,拈出一颗粉润剔透的糖。入口玫瑰芬芳浓郁,甜腻腻的。他端起茶碗,冲淡口中的甜味。
小太监见状,以为他不喜欢吃,已经捧起玉漱盂准备伺候。
可崇仪连喝了三口茶,依旧衔在嘴里。
高斌示意换上新茶,一边揭开包袱,露出里头玉色衣裤,一边稀罕地赞叹。
“晴雨说,这都是荣主子一针一线亲手缝的。奴才看着就是比司制房的手艺更精细。”
崇仪于是伸手摸了摸,挑起袖口仔细一看。果然沿着袖口一圈用衣料同色的丝线绣着祥云如意。他摇摇头,状似无奈。“我不亲自看着,又折腾这些,也不怕费神伤眼睛。”
“哟,奴才都没发现还绣了花样。”高斌假装听不懂他话里的宠溺。
张懂进来看一眼,见两人正在说话,又收回脚准备撤出去。
崇仪眼角余光里留意到他,提高嗓音问话。“恪王来了?”
张懂道是,抬头对上高斌谴责的目光,他眼底一闪。他也心疼太子,可这不是没法子嚒……
崇仪立刻让他去宣召,一边捏起平安的香包,凑在鼻头深吸一口气。冰片霸道的香气直窜天灵,让人瞬间灵台清明。
高斌就看见太子解开自己的香包,把二公子的香包系在玉带上。
崇德一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上,孤身走进来。一抬头就发现,太子的神色较之前两日轻松不少,紧绷的嘴角隐约上翘。想起小嫂子和侄儿们平安进宫,霎时了然。
太子家眷进宫后,崇德一直在搜捕逆党余孽王府、周国公府,还有童家三房。童国公因为疏忽职守,暂时被禁足在家中,但看太子的意思不似有迁怒的迹象。
宫中最主要排查的是曾嫔所住的清漪殿。翁守贵自觉退避开,一并带走了曾经在桓康王身边服侍的內监与宫女。若王的眼线几番闯入暄室惊扰圣驾,何至于大王的病况每况愈下。翁守贵自觉难辞其咎,已经向太子请旨,为先王守灵。
翁守贵悔恨难当,只得无力的承认岁月不饶人。他无法捉尽在暗处的祸害,索性把所有可疑的宫人都困死在王陵。
崇仪慰劳一番,便让崇德早些归家,与家人团聚。眼下大局既定,紧绷的心弦也能放松下来。他亦知道不可能彻底拔除。白月城有太多诱惑,即便今日撤换所有宫人,又如何确保来日人心不变。只要有利益触动,总有办法蛊惑人心。
崇德十分干脆地谢恩。他已经许久没有回过家,家里两个小子只怕要上房揭瓦,再不回去,小女儿该不认得自己了。“天色不早,太子也早些安置。”
送走恪郡王,崇仪又拾起奏折继续批阅。俄而,他停下来捏捏鼻梁,察觉到自己心绪不定,他颇是无奈地苦笑。人不在身边时,日夜牵挂。如今同在一处,反而克制不住浮动的念头。筆蒾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