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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七、任命与认命(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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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关键,恭王的心也是一颤。他正疑心童俊办事不利,被朝阳姐弟蒙骗。不过,如今消息已经惊动宫城,父王必要加强警备。他此时不好再轻举妄动,不若就近在九黎殿,也好今早获取确切消息。

    桓康王也疑心恭王,此刻也不放心让他出宫。于是让兄弟两个一并在暄室后住下。

    恭嫔匆匆跑到九黎殿后面,隔着仪门看见脸色阴沉的恭王,吓得一愣。

    听说大王盛怒,又骂了儿子,她先去蒹葭殿求孟淑妃。她告诉淑妃,梁王遇险。

    “梁王两度遇刺,生死未明。大王已是有春秋的人,只怕一时不能承受。还请娘娘移驾,好言宽慰。”

    孟淑妃白皙的手握这一卷书,缂丝蕙兰的缥青褙子衬得她娴静端庄。

    恭嫔仰望这位出自太师府的贵女,在她身上看到一种从容平和的气质。恭嫔忽然想起,孟淑妃养大的靖王,也是一样的谦谦风度。

    下一刻,孟淑妃启唇,语声凉薄。“本宫不及恭嫔耳目聪明,竟不知梁王又出事了?”

    她眉目清明,波澜不兴,却在恭嫔心底掀起风浪。她一时心急,暴露了自己。

    “回去吧。有事,大王自然会传召。”孟淑妃垂目继续看书。她很早就不再费神去关注那人的欢喜或愤怒,从她的孩子被王权无谓牺牲后,她的心早死了。

    恭嫔讪讪地走出去,到底不能像孟淑妃没事人一般淡定。她偷偷跑到九黎殿后头,在宫门外徘徊张望,许久才见到大王身边一个姓刘的内监,引着恭王从九黎殿后面出来。

    只是恭王远远地对她摇摇头,跟着刘内监走了。

    恭嫔悬着的心放下一半,一时想到自己暴露了九黎殿的眼线,又摸不清大王的意图,一口气吊得不上不下。须臾,脸色又青又白,仿佛被人追着,加紧脚步从九黎殿逃开了。

    九黎殿里,桓康王还抓着崇仪的手。宫室内静默一片,父子二人四目相对,谁也没有开口。恭王一走,父子俩反而不晓得说些什么了。

    崇仪不着急,他走到今天,最不缺地就是耐心。

    翁守贵端来药碗,视线在沉默的父子俩之间来回走一趟,最终心一软,选择把碗送到靖王手里。大王太累了,太需要一个可以寄托的亲人。

    崇仪无声接受翁守贵的好意。玉碗的温度合宜,他拈起莲花匙搅一搅,舀起一勺,在碗沿轻轻一撇,然后送到桓康王嘴边。

    翁守贵抽出丝帕,预备在桓康王的脸旁。看着靖王熟练的手势,猜想这是位好父亲,素日没少给孩子喂饭送药吧。

    桓康王吃着药,目光仍然胶着在靖王。寻常人若被上位者紧迫凝视,鲜有不心生彷徨的。老三泰然自若的样子,让他又老怀欣慰又难免心生警惕。他看着崇仪年轻干净的脸,端正沉稳的姿态,心酸地发觉,自己真是老了。

    桓康王很配合,很快一碗药见了底。连翁守贵都有些惊讶,心中不禁又偏向靖王一分。

    “父王放宽心,先等等长姐的消息。”稍早已经排除兵部的人驰援,多是梁王的亲信旧部,不会不尽心。生死关头,桓康王终归还是心疼骨肉的,也不忌讳梁王借机造势了。

    桓康王点点头,松了口。“外面的事就交给你。”

    温热的药汁流过肺腑,给冰凉带去一丝暖意,又很快被体内的腐朽之气吞噬。苦涩涌上心头,比口中药材的苦涩更深沉。桓康王熟悉这种感觉,是身体日渐衰败的无力感。

    他终于闭上眼,用力阖上纹路交错的眼皮。“传三,太常寺、光禄寺、并卫尉寺……即刻进宫见驾。”

    见惯风浪的翁守贵的手也一抖。他从大王的语气中听出了妥协,还有一丝释然。

    崇仪擦过手,却劝说:“臣工们进宫还有些时候,才吃过药,父王不若小憩片刻。”

    “不必,朕有要紧的事交代。”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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