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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做哥哥的想着弟弟,做弟弟的听哥哥的话。你们都是好孩子,老三教得好。”.
他的笑声在舫中回荡,轻轻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该听懂的都听懂了。
“陛下越活越年轻,如今倒和孙子较劲儿起来。”翁守贵从旁打趣,迎合着桓康王的开怀,细细地发笑。
梁王握着酒杯的手上指节泛白,朝阳担心地凝视弟弟。两人瞥见宁王的视线里满是阴沉。兄友弟恭,也得看是不是兄弟。杀母仇人的野种竟也配和他们同坐?!
宁王面上平静无波,人还在场,心在天边神游。范琳琅毫不示弱地迎向梁王姐弟的视线,不露半分气短之色。
因为两个儿子也得了奖品,恪郡王带着他们上前谢恩。翁守贵心细如发,早就替桓康王准备周全。给阿满的蝈蝈笼子是他亲手捧来,其他还有给令珣令琏的小弓,也有给臻儿的玉玲珑。
恭王恍若未觉。他没有孩子,就把在场的有一个是一个,依着大小夸一遍。童晏华脸上红了又白白了又红,还得挤出得体的笑来,不敢引起桓康王的注意。
崇仪抱起终于回来的儿子,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一边夸他说得好,是关爱手足的男子汉,一边回味桓康王的弦外之音。父王难道不知他们兄弟不亲嘛?不会。父王想说的是,他不肯给的东西,谁也不能急着伸手去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