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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高斌的大徒弟小陆麟,他十分机灵地把一盆刚兑好的热水,并干净的帕子在床前放下。
密不透风的帐幔里,孟窅抱着一截被子,挫败地埋着头。如瀑的青丝滑过她如玉细洁的肌肤,露出一整片雪白的背脊。崇仪捉起才刚捂在被子里的中衣,飞快地给她披上。
“刚才都有谁?”孟窅羞臊极了,全身都是烫的。
他稀松平常地掩饰,提着宁绸素纹中衣的衣角静待她伸手穿衣。“没有谁。”
帐子里昏暗,但崇仪就是能看见她窘迫的小脸,甚至她湿漉漉的眼中委屈的控诉。
孟窅又羞又恼地瞪他。骗谁呢!他俩胡闹的糗事八成都被底下人知道了。
崇仪爱得不行,怕冻着她,拉起被子来裹住她。她刚才扯得急,只捂着胸前一片,白花花的背还***着。心中还留恋着昨晚细腻的触感,他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就像平日里哄臻儿似的,把她在怀里颠一颠。
“昨夜好不好?”
孟窅的舌头被猫儿叼走了,只晓得用力瞪他。她把发烫的小脸用力埋在他脖颈间,扑进去不依的捶他。她刚刚听见好多人的脚步声,想着回头大伙儿异样的眼神,真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才好。
“玉雪觉得不好?”崇仪憋着笑执意逗她,嗓音力持平稳淡定,还低头下去亲她充血的耳廓。他温润低沉的嗓音仿佛在品鉴一副佳作,慢条斯理地分析。“孤觉着甚好。我和玉雪一体同心,就这样亲亲密密的好。”
“你坏!坏到骨子里了!”她就像被踩了尾巴的小奶猫,龇着毫无杀伤力的小牙,跳起来反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