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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益是外男,虽是上了年纪,出入安和堂总是不便,尤其还有荣王妃住在这里。
孟窅倒是无所谓,从前也没少让钱先生诊脉开方,对方的年纪比孟父还大出一轮呢!她施施然向钱益一福,托一句有劳先生。
钱益口称不敢,从药箱里取出迎枕。“请王爷递个手。”
高斌自觉地凑上去,从钱益手里接过迎枕,垫在靖王手边的小几上,又给钱先生搬来一张紫光檀光鼓凳。
崇仪好脾气地依言动作,半是无奈地一笑,眼底尽是温柔的光华。“劳烦先生。”
钱益掸一掸衣袍,工整身姿做了半张凳子,一壁坦荡地观察靖王的面色。靖王生得光风霁月君子朗朗,这一路风吹日晒也不见丝毫减损。反观随性的陆麟,年纪小小却生生吹得黑里透红,不晓得还以为是庄子上的粗使人。
崇仪的伤势早已好全了,脉象沉稳有力,钱益看来比之在府里赋闲精养的时候,眼下的精神气反而更好一些。他便如实说了,也不用另抓什么药方。
孟窅感激不尽地谢了,把事先备下的谢礼抬出来。
“这下可放心了吧?”高斌送钱先生出门,崇仪则牵起她的小手,一副宠溺的口吻。她的指尖微凉,握在手里像是握着上好的绸缎。“现在轮到你了。”
说的是在旁待命的徐燕,她和钱益前后脚进的门。靖王和荣王妃真是想到一处了!
崇仪拉着她坐在自己身侧,召徐燕上来问话,挑着玉雪的近况细细询问。他回得突然,正碰上玉雪的小日子在身上。昨夜上楼洗漱后,发现榻上用着汤婆子,他便问了,还替她揉了好一会儿肚子,捂暖了才并头睡下。
徐燕奉命为孟窅调理月事,答得倒也细致。靖王走之前,荣王妃痛经的症状已经有所缓解,配着温补养血的药膳,这两个月虽手脚还发凉,但头疼的症状已然好了。:@精华书阁
崇仪却是推敲,他离京之前,玉雪是七月底来的月事,眼下是月初。他养伤时,闲来看过几篇千金方,知晓妇人信期有规律,廿周期,或早或迟都是血不归经的症状。
徐燕说是没有妨碍,他犹不放心,索性再度细问:“中秋后,可是逢月初来红?”
饶是稳重如齐姜也面上一僵,抿着唇竭力维持仪态。
徐燕愣了愣,停顿了片刻才答话。“有前有后,但不会差出三日。”
崇仪这才把心放下,又捏一捏她的小手,拢在掌心里用体温捂暖。
孟窅更是惊呆了,直到眼前阴影笼罩,被他低首抵着她的额头舒心轻喟,孟窅窘迫地嗔道:“你怎么问……问那个……我没脸见人啦!”
三月那场灾病后,孟窅缠绵病榻,因精神不济,时常露出颓色。此刻又见她鲜活起来,崇仪只把人细细端量,欢喜得不行。他忍不住亲亲她,含着两片柔软娇嫩的花瓣儿咂嘴。
“不行……今儿不行!”孟窅的脸颊烧起红云,推搡着他的肩膀。
“还要几日?”一双手钻进小袄里,贴着她酸胀的小腹。崇仪听出她的羞意,便知她误会了,却垂下眼帘闷笑,存心逗她一逗。
孟窅拧他一把,把脸埋进他怀里不肯再搭话,耳朵尖也充起血来。
崇仪看得意动,不由把人按在怀里狠狠搓揉一把,一不留神就把人放倒在榻上。
孟窅被他撩得细细发颤,心里那头小鹿欢快地蹦跳着。她又是吸气又是咬唇,才抖着嗓子嘟哝。“……再早也得……初十……”
崇仪噗嗤一声,在她雪白的颈间笑出声,搂着她的腰,翻身让她枕在自己身上。
孟窅再迟钝,也知道自己自己被他戏弄了,羞恼不已地抵着他不依。
十月十二,崇仪歇在家中,看孟窅命人开库房清点账册,用心地贺仪里再添上一柄玉如意。这日是孟府老太君的古稀寿诞,宫中孟淑妃早两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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