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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得胡思乱想。
“王妃息怒。”他低下头悄声窃语,莞尔着拨开她额头柔软的碎发。
孟窅学着他压低嗓音,细声细气地引诱他靠近自己。
高斌走在最后,瞥见靖王俯下去的身影。这一位真真儿牵着三爷的心,只盼着李王妃自此消停些,莫要再做无谓的挣扎。
帐子里的暖意徐徐围绕,崇仪听见她又软又细的撒娇,像初生小猫儿娇嫩的肉垫,试探地拍在你的掌心。
“你刚才说的头一句,我喜欢听。”孟窅伏在软枕上,眉眼弯弯地呢喃:“你再说一回,我听着心里欢喜,就什么病痛也没有了。”
“哪句?”崇仪存了心逗她,慢悠悠地作出疑惑的神态。
孟窅气结,药性慢慢涌上来,带来沉重的倦怠感。她闷闷地哼声,捡着他没受伤的肩膀轻轻推一把。“说嘛!”
他肩上的伤已经收口,只是动作还不利索,一只手撑着上半身,左手慢慢地捧起她一缕青丝。清冽的药香缠绕在发丝间,叫他心下微苦。玉雪病中虚弱,一直打不起精神,喝了多少苦药汁子。陶翁和钱先生都道是心病,他清楚知道心结是何,对玉雪只有怜惜。
“我和玉雪夫妻一体,不分彼此。”清隽的面上认真而虔诚,澄澈的眼眸中倒映着她发亮的小脸,因为她的欢心,他的心情也轻松起来。
“真好,真好。”孟窅眯着眼,快活欢舞的情绪在内心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