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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留,就像从前的每一次,她不能多做逗留,给靖王反驳自己的机会。
“王妃还是把人带回去。”崇仪唤住她迈出的脚步,齐姜同时走出一步,截断李岑安的去路。
“王爷如何连妾的一些心意也容不下?”李岑安深吸一口气,胸前起伏,话锋陡然锐利起来。她不信靖王连这点情面都不留,从前总是自己一昧退让,如今索性把话挑明着说。靖王既然说无人能撼动自己王妃的地位,人前总该留着自己王妃的体面。
从前孟窅也在安和堂住,但那是怀着孩子,而且靖王忙公务时,也时常歇在外书房。春蓃后,养伤的养伤,疗病的疗病,两人同吃同住,日夜不离。到如今伤好了,更是没人能插的进去。
李氏如何不恨!说什么当可宽心,今天她不过是送一个丫鬟,靖王就因为孟窅不高兴便不肯收人。难道来日她还能指望靖王能在自己与孟窅间主持公道?他的心已经偏了,哪怕自己不针对孟窅,但凡孟窅有半点差池,靖王总要疑心自己,责难自己。
紧接着,崇仪确实如她所想,直白地否决了她的抗争。他把安和堂许给心上的人儿,便不允许旁的女人侵犯心上人的领地。这是他的心意,也是一种表态。
“心意留下即可,人不必留。”
李岑安铩羽而归时,脸上阴沉得仿佛能滴下水来。
又过了两天,正院传话来道,因为雪溪侍疾有功,靖王提雪溪为侍妾,准许她在东苑劈一处院落单住。荣王妃的赏赐紧跟着靖王的口谕赏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