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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说不出个理来,那我更要罚她!”孟窅气呼呼地出一口气,磨着牙齿恼声,“尽给我丢人!”
崇仪愕然失笑,听她道出一肚子歪理,居然还觉得话挺在理?
“这是花萝的不是,明儿我叫她来给你说清楚,还要给我们侧妃赔礼。”
“好大的架子,王爷叫她,她才来!”孟窅理所应当的点头,一边还要拿乔,把素净的小脸扬起半边,面庞仿若白瓷般光洁通透,藏不下半点心思。她的想法得到了崇仪的支持,可不是洋洋得意了嚒!
崇仪开怀发笑,牵着手把人抱进怀里,低头凑着她撅着的小嘴啄下去。
此时天光正亮,喜雨因没能回上话,一直讷讷地站在下首不敢退下去。她看着自家小姐白皙芙面上飞快染上红晕,恍若红莲绽开。喜雨忙把脸埋下去,不敢再看,自己羞得耳根子都烫起来。
须臾,她才听见靖王温润的嗓音如水脉脉温柔,甚是赞同的夸奖小姐。
“你是钦册的靖王侧妃,府里除去王妃,没有能越过你的。你自己心里有主意是好事,我只怕你年轻,耳根子又软,反叫一起子奴才拿捏着。”
不知喜雨听见了,高斌在槅子外也听见了。他心里一惊,这话若被花大姑娘听见,也不晓得怎么伤心呢。终归花萝在三爷眼底不过是个奴才。
孟窅乐得眉梢飞扬,听他说罢才故意小气地追问:“她可不是随我陪嫁来的丫头,我若不论是非先罚了她,你不怪我?”
她到底还是吃花萝的醋,忍不住扭捏着问,话一出口就掩不住一股酸气:“我若罚她,你不心疼?人家跟了你,比王妃姐姐还靠前呢。王府当过家的,花大姑娘可是投一份!”
崇仪抵不住她的痴缠,又偏爱她为自己拈酸吃醋,抬手捏着她的鼻尖,笑着嗔恼:“浑话,越说越浑!她能当谁的家?说什么大姑娘,我眼前只有一个娇气的小姑娘。”
孟窅拍开他的手,脖子一梗指着自己的肚子不平。
“我才不是小姑娘!我给你生了臻儿,这里还有一个呢!”
一直竖着耳朵偷听的高斌也对孟窅服气了。他想着,花大姑娘是不成了。他又想起当初孟侧妃一口一个高斌,想来竟是抬举自己了。若当时他生出一丝半分不满,对孟侧妃暗下绊子,会不会还不如花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