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硕领着膳房的人进膳,宁王妃的大宫女秀巧也跟了进来。秀巧依次向座上四位王爷请安后,捧上一只天青葵瓣纹茶碗来,换下宁王的酒盏。
“王妃说,春日易发,王爷万不可贪享一时之美。何况王爷眼下还在用药膳,怕酒气冲了药性。”
崇安顿觉败兴,可也递手乖觉地把酒盏送出去,又眼看着刘硕撤下他面前的酒壶换上茶碗。他状似无奈,一壁心里还有些窃喜。琳琅叫人送茶来,是不是说明她不生气了?
崇武也在吃茶,冲一冲嘴里甜腻的香气。“二弟妹的威名果然不假。”
崇安不觉着什么,他惧内的消息早被人说人腻味了。只是可惜,今天这酒是没法喝了。他心思微动,又点了一道胭脂粥。
崇仁倒不排斥玫瑰酒的味道,听说还要胭脂粥,更是稀奇。
“二哥别卖关子,快说这又是什么名堂?”他为笼络人脉,时常与世家子弟、文人骚客往来。这些人中不乏有奇思妙想,惯爱弄巧钻研。
崇安卖了个关子,等端上来一看,不过是御田埂米熬得清粥。米汤细腻微红,里头加了盐。
“你只瞧这颜色,是不是比美人微醺更柔腻。”崇安微微倾斜碗口,细心为崇仁解说。
崇武吃不惯那玫瑰酒,自然也瞧不上这碗女里女气的胭脂粥。他答应赴宴,就是想看看流言下的崇安过得如何。见着崇安风淡云,还有心思附庸风雅,他的心里如何痛快?他凉薄弯唇一笑,话里带着刺。
“二弟这份巧思,我们兄弟几个望尘莫及。你什么时候把酒色上的用心分一半出来,定能为父王分忧。”又看见与崇安坐在一处的崇仪,更是不快。
崇仪匀借奶娘,因此得了桓康王赞赏的事,他也听说了。老三的女儿和老二的儿子,因着两个孩子一前一后出生,两家的往来明显频繁了。
“老三也好风雅,倒是两不耽误。你也该同老二说说心得,提携他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