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歇着。”
孟窅咯咯笑着缩着肩一躲,攥着掌心,从里侧枕头下面摸出一直玉色荷包。
崇仪探头瞧一眼,因她稚气干净的行动,好笑地伸手在她鼻尖刮一把。“做什么呢?”
孟窅撅噘嘴,得意地炫耀:“我有用!”
她松开荷包的开口,给他看里头梳理整齐的发丝。玉色淡雅,趁着乌黑的发丝一目了然,巴掌大的荷包里卷着两束青丝。一束细软的多一些,一束浓黑的少,分别用红绳扎着盘在一处。她将才拾起的发丝挑拣开并入其中,红绳在指尖打着圈儿。
“这些还不够,等我凑齐了,用咱们俩的头发混着丝线绣一块肚兜给臻儿。就好像咱们时时刻刻护着她一样。”
心间似有汩汩热流淌过,崇仪搂着她,下巴枕在她肩上,与她一同去看两人盘在一处的发丝。
“这一根一丝的,等你收足了,咱们的闺女就该成大姑娘了。”他伸手包住她纤细的小手,与她一起拢住一片心意,扬声叫人取剪子来。“我绞一缕下来,也省得你费工夫。”
“不要!”孟窅扭着腰,从他怀里探出头把那丫鬟叫回来。“就要这样一根一根的攒着。”
她歪着头睨她,眼底是勾人的娇俏,香唇翕动欲语还休。“你来一回,我便攒一些。”
崇仪只觉心头微微的***,仿佛春风轻拂过心湖。他恍然大悟,凑下头咬着孟窅的耳朵,闷声低笑:
“我懂了,你打得如意算盘。”小丫头不敢明说,就用臻儿做幌子,其实算计着叫他勤往她屋里来。
孟窅被他点破心思,含羞着埋下头,呢哝着:“那你来不来嘛……”
她嫁过来,与他从陌路到夫妻,对他的情愫从青涩萌动到根深蒂固,是他一手在浇灌。月子里规矩森严,母亲半点也不通融。整整一月不见的日子里,她方知有一个人的存在已溶进自己的日常光阴里,是再寻常不过的一部分,也是缺之不可的一部分。
那时,她抱着臻儿,总下意识地在孩子稚嫩里搜寻他的眉目音容。一笔相思画不尽,而今才知个中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