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忌她月份深重,唯有暗自忍耐。
他直起身,自己动手拿起乌银梅花细颈壶,往海棠冻石蕉叶杯里倒了半碗,抿到嘴里才想起是她喜欢的酸梅汤。
“怎么还喝这个?”
汤是温的,入口并不十分酸,是孟夫人亲手腌制的,不曾放山楂在里头。送进来那天,他让钱益翻检过,只是没有告诉她。
孟窅借着他的扶持坐起身,肚子越大,行动越是笨重。现如今没有别人的帮扶,她要翻个身都难。她坐稳了,也被他喂了一口。
“吃惯了,比那些个草根树皮的苦汁子好吃。”
她探出舌尖舔着唇瓣上的甘味,崇仪看得身上发热,俯下身把两瓣樱唇仔细舔个干净。
“酸酸甜甜的。”她桃腮杏眸,花瓣儿似的两片薄唇湿漉漉地泛着光泽,是他亲自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