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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花沃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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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二六、心虚与血虚(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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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光闪烁,一双手悬在半截,立时不敢碰触她。他喉头发涩,张嘴噎了噎才找着自己的嗓子,像裂帛碎弦的声音陌生而尖锐。

    “高斌!叫府医!请钱先生!”

    “是!”高斌是抢在最前头的,探头看见孟窅衣袖下露出的半张脸煞白透青,头皮先是发紧。再一眼看她抱着的是头,不是肚子,才想缓半口气来着,又被崇仪拔高的喊声喝得堵在心口。他不敢迟疑,拔腿就往外跑。

    崇礼第一声喊的时候,两个守门的小徒弟早有反应,抢门往外跑的时候撞在一起,一个趔趄扑倒在门槛上。高斌跑上去一脚踢开。小太监哪里敢喊疼,咬着牙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跟着他跑出去。

    孟窅又是疼又是急,豆大的泪珠成串地往外掉。她何曾听过崇仪这样疾言厉色,又是眼前发黑,看不清他的神情,生生吓出一身汗来,倒把头上的疼痛淡忘开,心慌意乱的伸出手胡攀乱抓的,嘴里焦急唤人。

    “明礼……呜呜,明礼……”

    此时,床帐两边大开,齐姜从床头一侧看进去。“侧妃哪里疼?”不知道她碰到哪里,谁也不敢碰她。

    她放开捂着头的手,碎碎地呜咽,探出一只手。

    崇仪以为她哪里不好,紧忙握着她,安抚的话就要到嘴边,却被她抢了先。

    “你别走,别走……”孟窅反手,迅速捉紧他的手,像是一种本能。

    凌乱的被衾间一张小脸粉白如墙,海棠红缎面更突显出她淡得不见血色的唇,两瓣单薄的樱唇细细颤动着,直把他的心揉成一团酸软。

    “这是撞着头了。”孟窅捉着崇仪的手不放,捂着的伤处就露出来。齐姜瞧见她额角红了一片,没有破皮,先把心放回肚子里。不是她冷情或势力,这时候只要不是碰到腰背上,那就都好说了。王爷起身更衣,内室里一个值守的也没有,说到底是她们做奴才的不称职。

    不必齐姜弥补,经此一事,崇仪再不敢让孟窅落单不说,便是出恭也要至少两个人守着。

    “头上疼吗?”看清楚伤处,崇仪慢慢把人抱起来,一手拨开她额头的碎发,心里刺刺的。

    孟窅委身蜷在他怀里,听见人说话,先是惊得一跳,十指紧紧反扣住崇仪的手。

    沃雪堂里备着常用的药丸膏剂,可散瘀止痛的药膏里必有活血的成分,齐姜不敢自作主张,只吩咐喜雨去打井水来,用帕子给她敷一敷也是稍稍慰籍。顺便也盯着她深了一片的裙腰看一眼,示意她回屋换一身干净的。

    “我以为我做梦呢……”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两行泪珠顺势滑落,就滴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一睁眼……你就、就……不见了……谁知道有根柱子……”

    她抽噎着,一句话说得七零八落,崇仪愣是听懂了。他心道,这丫头看似心宽,实则对自己眷顾至深,这段日子在归山之所以病势反复,原来还是因为顾忌自己,就像他的一颗心不由自主地为她牵绊。

    高斌惊慌失色地从沃雪堂跑出去传府医,正好被秦镜的徒弟陶正瞧去了,少时就惊动了东苑。靖王昨夜留宿沃雪堂,能使得动高斌的只有王爷,或是王爷有恙,或是孟侧妃出了大事。消息传进颐沁堂,李岑安也坐不住。

    “咱们得去,要快!”林嬷嬷果决地替她作出决定。她想的和陶正一样,她还想到,西苑里不论是哪个出事,都得王妃出面主持,才是正经。

    钱益从勤本堂过来,到得最快。他是靖王府的幕僚,内闱里原没有他的什么事。然则此人实乃怪才,早年流落江湖时,做过行走郎中,又因用药古怪刁钻,在杏林小心名气。投入靖王门下后,偶然机会里看了李王妃的脉案,对太医院的平安方十分看不惯。

    崇仪用人不疑,从前也叫他给李岑安诊脉,开过一副药。可惜李岑安更愿意相信太医院,当面谢过钱益,转身就将方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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