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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要紧?”胡瑶紧着追问,阿窅显然是慌了神,还得她出面。再者,今天她把人带出来,必要完好无缺地把人给靖王送回去。何况靖王无子,阿窅腹中就是靖王府第一个孩子,大王为各府添人,不正是了这个,侧妃之中的头一桩喜事,必然受大王重视……
瞬息之间,她想了许多,想起大婚之日的冷遇和耻辱,想起祖母的托付,想起梁王的敷衍……原已沉重的心事愈发纷乱。
“不碍的、不碍的。”郎中拱手,“妇人有妊,多有害口晕眩的症状,这位贵人底子不差,好好将养着就是。”
“这是天大的喜事呀!夫人身上都好吗?”喜雨欢欢喜喜地围着孟窅,伸手也不敢碰着孟窅,只把垫子拍松了,好叫她靠得更舒服些。
胡瑶按耐下满腹心事,垂目看了眼自己的腹部,难掩失落,扶着荼白的手心更是一片湿冷的汗意。荼白心疼地托着她臂弯,嘴里也是发苦。
小姐素来是风光的,胡家是显贵家门,老翁主更是宠爱唯一的孙女。可自打嫁进梁王府,日子实在过得冷清,处处受人制约,还难得梁王怜惜。反观孟家小姐,在闺中时若不是有县主帮扶,实在是名不见经传的人,如今的日子过得自在自得。可叹造化弄人……
“阿琢……”孟窅恍惚地坐着,云里雾里的,舌头还打结呢。她的一颗心都是飘荡的,扑通扑通飞快地跳动着。“我真的……真的……”说着就要爬起来,还是宜雨反应及时,从脚踏上跪起来,把人扶着躺好。
“别急。”胡瑶拍拍她的手,这会儿收敛了心绪,一壁吩咐红绡陪着喜雨回靖王府传信,一壁慷慨地打赏屋里伺候的。回头见孟窅靠在垫子里,一手搭在小腹上,想摸不敢摸的小心状。
荼白将老大夫请去外间,布下纸墨笔砚。可她知道,这方子是不能去配的。她想的更细,待红绡去靖王府报过信,靖王定要派府医,乃至太医再来看的。老郎中既然说不碍事,她们是断不敢让孟窅吃外头的药汤的。兴许她腹中就是皇长孙,若有万一,县主就是万劫不复了。
“你呀你呀……真真是个糊涂的,自己的身子自己也不晓得,今天若是有个闪失,叫我怎么向靖王交代!”胡瑶叹了口气,羡慕道:“我就说你是个有福的,靖王知道了,不知多开心呢?还有宫里的淑妃娘娘,回头也让人往孟家递个消息把。”
她把方方面面都打点妥当,孟窅仿佛才从梦中醒来般。
“阿琢,我要做娘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