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他的心房萦绕。
孟窅不堪承受,整个人儿被笼在他身下,呼吸间都是相互交杂的异香。她怕沉溺在其中,哼哼着拿乔:“那往后也只我一个唤‘明礼"才行。”
崇仪心下松动,对着她哪有不应。
“只你一个。往后我便是你的丈夫,你的依恃。这府里也没有许多规矩,你想做什么便去做。不要怕错。畏手畏脚的,事事都要问过我,反倒不好。”他搂着她拍抚,温声细语。到后来,也不知是在说谁,他便把话打住,抚着孟窅昏昏欲睡的脸蛋,又宽慰说,“王妃是个温和的,你不用怕。”
“我不怕。有你呢……”孟窅迷蒙中嘟哝,拿脸贴着他的掌心眷恋地蹭了蹭,又把崇仪一颗心蹭得化做一团绵软。
灶头上水烧得滚滚的,高斌让徒弟抬着水等在偏厢。等到水凉了,又跑膳房去取热水来兑,一桶水兑成两桶半,这才等到崇仪传人进去。这一夜后,高斌正经提点徒子徒孙说:
“都把眼睛擦亮了。往后把西苑孟娘娘服侍妥帖,说不得能在爷面前挂上名号。哪个敢轻慢懈怠的,别怨爷爷没有关照。”
底下小子们无敢不从,个个儿摆出铭的激动模样,围着他一个拍马。日后,只唯恐对西苑里外服侍不周,更是挣着抢着在孟侧妃面前露脸。只恨孟王妃贵人眼高,轻易不让阉人进屋伺候,少去许多出头的机会,可他们也只敢在心里嘀咕,转身还要对着孟窅笑出花儿来。
隔日,崇仪在诚和堂挥毫书下“沃雪堂”。高斌亲自揣进怀里,交代底下人找了京里手艺一流的师傅拓下来,紧赶着做成小叶紫檀描金字的门匾,挑了良辰吉日高高悬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