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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都不明白花吟这种人的存在,究竟有什么意义,是对他这种一生碌碌无为的人的打击吗?
花吟骤然听到这样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眼角却有泪水滚落。
尖锐的笑声,让吕志清听起来刺耳至极,他甚至过分难堪地把枕头朝着花吟摔了过去,尖声开口:“笑笑笑,笑什么笑,你在笑我的难堪与无能吗?”
柔软的枕头砸在人的身上,并没有多少疼痛,但花吟还是止住了笑声:“我所做的每一步都只是不得不做,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想要活下去,这些只是我存活的必要条件罢了。”
“是吗?那你的存活可真是有够奢侈的。”吕志清想到那个书吧所能赚取的那些收益,语气更加阴阳怪气了些。
他就是见不惯花吟这样的好。
“我建议你还是找学校的老师挂一个心理科,好好看看你这过分扭曲的内心吧。”花吟只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她还以为自己说的那些话,多少是有点用处,可是用到吕志清这样的人身上,真真是浪费时间。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你既然知道你要死了,那就按照你觉得对的方式活吧。”丢下这话,花吟便没好气的直接就走了。
吕志清脸上的那点点红润慢慢的退了下去,他就这么靠在床上,好像终于有了一些残存的神思,看着花吟的背影,下一次如果花吟过来的话,他一定要让花吟教一教他。
在病情不发作的时候,吕志清还是很健康的,一晃眼的功夫,他就真在医院躺了一个月。
花吟虽然经常会出现在这里,但她的时间十分宝贵,而且大多数时候都被朱教授和郑平江带着一起去观摩各式各样的手术,说是天之骄女全然不为过。
“军训结束,我才终于看到你这位大忙人,还真不容易啊。”吕志清看到姗姗走来的花吟,啧了一声,言辞之中却隐约有一丝挖苦的意思。
“我看你是在这躺的时间越来越长,脑子也是越来越不清醒,我做事难道要向你汇报吗?”花吟毫不客气的反驳。
自从那天之后,她也没了要和吕志清在谈心的意思,这么一个行尸走肉,也只能让他就先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