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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吟本来也没放在心上,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浪费在不值当的人身上是愚蠢。
不过听完谢景行的话,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其实你刚刚也不必把话说的那么绝,吴丽不论是相貌还是家世都比我强太多,与你青梅竹马知根知底,你多接触一下说不定就会改变看法了呢?”
成年人的世界哪来那么多的非黑即白,给自己多留一条退路没什么不好。
她不知道谢景行以前干过什么,至少表面上看来,他如今被工厂辞退,又受了腿伤,即使等他伤好了也未必还能回去上班,前途一片灰暗。
而以吴丽的身家,完全可以给他提供一个稳定的未来。
花吟觉得自己分析的客官又理智,只是她说完半天也不见对方回应,孤疑的抬头望去,就撞进一双泛着寒意的冷眸。
谢景行单手撑着下巴,棱角分明在跳跃的烛火下忽明忽暗,要笑不笑的睨着她:“说完了?”..
花吟莫名被他看的后背凉飕飕的,呐呐点头:“啊……完了。”
话音未落,谢景行唇角笑意敛去,伸手将她面前的饺子端走,连着桌上的碗筷一起收拾了。
“你干嘛?我还没吃完呢?”花吟一脸懵逼。
谢景行瞥她一眼,语调冰:“可我现在不想给你吃了,有问题?”
然后果真没再给花吟,端着盘子直接去了厨房,连背影都透着矜冷疏离的气息。
“.……”小气。
不是,她哪句话说错了?
凭什么不给她吃饺子!
口粮被收走,花吟只能蔫头耷脑去捣草药敷在手心,这是她配出来专门治疗外伤的,效果还不错。
害怕睡觉时弄得被子上都是,花吟敷完药后往手上缠了一圈塑料袋,外面又套了只手套。
等谢景行洗好碗回来准备回房时,就看到花吟戴着只手套准备睡觉的样子,用关爱智障儿童的眼神扫向她:“你要戴着手套睡觉?”
忽然听到他的声音花吟吓的一个激灵,本能将手藏了起来,乌溜溜的眼睛眨了眨,心虚敷衍:“对……对啊。”
“这屋里透风,戴着手套睡暖和。”
“.……”
如果她没有掩耳盗铃躲那一下谢景行说不定还能信,她这幅模样明显做贼心虚,三岁小孩都骗不过。
他迈步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手怎么了?给我看看。”
“一点小伤明天就好了,你快去休息吧,我没事的。”花吟不想给他看,怪丢人的,拔个草都能受伤,好像她多娇气似的。
“你自己拿出来还是我动手?”这会儿的谢景行显然没那么好说话。
花吟见他态度强硬,一副非看不可的模样,犹豫了一会儿妥协的将手伸了出来。
谢景行也看到了她手心的伤,原本就冷沉的黑眸笼罩上一层淡淡的阴翳,一边替她重新包扎一边问:“怎么回事?”
既然他问了花吟也没有隐瞒,将白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为什么白天的时候不说?手都受伤还挺着干活,我缺你那点公分了?”他虽然没动怒,语气却明显冷了许多。
白天的时候他因为腿伤不方便只远远站在地边没有进去,并不知道其中还有隐情,若是知道他肯定当场就把她拉走了。
想到她一而再受到的为难,谢景行憋了两天的话终于说了出来:“以后别再去上工了,就算我的腿受伤,也不需要你这样委屈自己。”
花吟知道他是关心自己,也没计较他的态度,难得乖巧的点头应下。
事实上就算谢景行不说以后她也不准备再去上工了,吴丽摆明了为难她,她又不是受虐狂,喜欢上赶着受罪。
赚钱的方式有很多种,并不只有卖草药和赚工分这两条。
正想着,手心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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