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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梦一般。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一个十岁不到的小丫头,还未识文断字,如何会懂得激将法?如何会有如此的某划?
她刚才所说的那些,已经完全超出了聪慧、心计的范畴了;几乎都快达到某略的程度。而她那还大女童一岁的儿子,与这女童相比之下,就越发的相形见绌。
他除了顽皮捣蛋就是闯祸,近乎看不到他的多少聪慧。而眼前的这个女童则刚好相反。难道这就是王者之后的不平凡之处?难道她的这些惊人表现真是天神在庇护?
一想到这些,她就忍不住赶快问道:
“你小小年纪,何以得知激将法?难不成你读过私塾?”
“不曾读过。只是随阿爹听过乡间戏班子,里面就曾有激将法。”
女将听到这里,在恍然大悟之际依然佩服女童的聪慧。仅听过戏文,便能活学活用。如此说来,朵儿只追她到沙草地,肯定也是她有意为之。因此她就再次追问道:
“那朵儿只追你到沙草地,也是你有意为之?”
女童皎洁一乐的点了点头。女将在佩服之余,依然有些好奇的追问道:
“你何来的那些办法?”
“我是注意到,我的马驹受惊后就尥蹶子用马蹄踢沙土,以及看到有兵士在练习中,马蹄陷入鼠洞后会受惊乃至摔倒,才想到此法子。
刚好在追弟弟的途中就发现了那片沙草地,以及草丛中的些许鼠洞,就想用这个法子惩治一下朵儿只的嚣张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