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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路正是钱胜夫妻在照顾杨嬛玉。
后来几人相遇,也一直在为他办事。
“故事讲得挺好的,少…”
钱胜说了句,哪怕行足万里,见闻多广,方才也不由得陷了进去,被这说书人引动情绪,沉浸在那位沈靖斗恶龙的画面中去。
然而话刚出口,他猛地一顿,看向桌对面的独臂青年,神色一晦。
犹记得还在祁阳时,山门依旧,老门主带着大家闯下偌大基业,转眼间遭了灾劫人祸,被覆灭一空。
少爷再也不是当初的少爷,如今流浪万里至海州的他们也远远称不上一句沅阳门人。
另一边,钱玄钟却是不在意,他早早就不是所谓的沅阳门门主之子,也并非钱家少爷,只是一个怀揣着仇恨,以及敬养老母余生的卑微小民。
“雅儿最近如何了?”
他问起了妻子的近况,之前始终在奔波,从锦州离去后,在中途才得知对方有了身孕,然后就直奔海州而来,而不是原本计划中的建业。
钱玄钟也不知自己是何心情,或许逃离到这片偏远地方的理由中,除去为母亲养病做考虑外,也有妻子及其肚子里的孩子的原因。
血脉相连,他恍惚了半日。
没有告诉钱胜,也未与亲眷细说,在得知这个消息的那日夜里,钱玄钟独自去到外面买了酒水,从断臂之后便再没碰过酒水的他,那一晚醉得很踏实。
这时钱胜回话,舒雅无碍,胎儿也健康。
实际上舒雅这一路可被钱玄钟保护得极好,哪怕本人依旧冰冷冷少有言谈,可几人都看得出,尤其舒雅,更是自成婚后难得每日都与他腻在一起。
“成家立业……有了家,小钟就不会乱来了。”
钱胜脑海里浮现出当初杨嬛玉的话。
那时候他们刚刚在风雨漂泊中初定锦州,老人家便力主二人成婚,如今看来这其中并非没有道理。
摇了摇头,这些和他没关系,钱胜经历大变,不比少爷的心思复杂,他现在只想照顾好这一家人,包括自己的婆娘,以及老太太三人。
哦,还有未来的小少爷。
或者小小姐?
人安定了,难免就浮想联翩。
海州到底不比它处,从外而来的钱玄钟等人能清晰感觉到此地的平和,一如海风般轻柔。
旁边,听得回话的钱玄钟则默然。
台上的说书人还在开口,在耳熟能详的桥段里加了不少新货,活跃了气氛,激起一阵阵哄笑。
他看过去,此时已经到了晌午,店内人气火旺,落座了不少人。
目光幽然,右臂空荡荡,一如钱玄钟那蒙上阴翳的心,明明热闹的景致却如此陌生与遥远,好似触不可及。
这时,脑海中一道巧笑嫣然的娇俏面容浮现,每日里的温婉,时常的关心,都如同暖流灌入心底。
某些东西在融化,鼎沸的人声向他扑了过来。
抿了抿唇,悠悠一叹,终是闭上了那双眼,只无言听着台上人夸张的表演。
……
文颂最近很倒霉。
出城带着长辈的书信推举去拜师,深造学问,却不想在京师首善之地不远的地方就被放到,连着同行的七八人全都掳掠去了土匪寨中。
然后寨子还没看清,连何方土匪头子将自己劫回来都不晓得,一伙人就打了上来,然后这家寨子便灭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抵就是他从无眼刀剑下苟活了下来。
而不幸的,则是这群新入主的匪徒似乎比之前那群更要猖獗嗜血——这位瘦弱的书生亲眼看见,对方不讲文章道理,一到山寨就大杀特杀,不久前还对他们耀武扬威、凶神恶煞的匪徒转眼跌倒在地,嚎哭哀求,旋即被砍去了脑袋,挂在木桩上风干。
“各位!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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