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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事?”
老者当然知晓武云岭如今正在着手的事,关乎皇家颜面,具体内里因由他不甚清楚,但也从同僚那里有所听闻,似乎那贼人胆大包天,不止祸乱宫闱,还与北边的大齐有染。
深挖其中,更是牵扯出一桩旧案。
“皇上震怒,下令岐甲司十日内侦破抓捕其人,眼下已过四日,不知情况发展如何了?”
说到这,武云岭顿足,抬起虎目微微侧头,看了眼身前的老者,徐徐开口:
“已经找到踪迹,将其打伤,追回了对方盗走的宫廷珠宝,但昨夜遁入望江楼后有人阻拦,至于那旧案……”
这个高大汉子摇头,止住了接下来的话。
显然,仅仅这些还不足以平息皇爷的怒火,更无法抹消对方重重扇在梁皇面上的那一巴掌。
但再往下,就不是一个小小鹰犬岐甲司能动的了。
“可有通齐之证据?”
“确与外朝有干系?还是说……”
见到武云岭微不可察的点头,老者一丝精芒闪过眼中,似有猜测,又仿佛出乎意料。
涉及国本之争啊……
下一刻老者长叹,道:“没想到,他们真的敢下手。”
“是啊。”
廊道上,两人凭栏远望,假山流水兰庭楼台,冬日的寒风愈发隆盛,春日却还不知要多久才能到来。
神思发散片刻,老者感慨:“到底是后生辈,耐不住性子,站出来的太早了。”
武云岭亦赞同,语气莫名。
“太早了。”
早到很多人其实还没有最好准备。
风,起时狂躁呼啸,渐渐平复,却有如刀刮,落在房前屋后冰冷渗骨。
天日蒙蒙亮,文颂起了个大早。
打水、做饭、收柴、清扫……
一圈忙活下来天光已是大亮。他挑着水桶左摇右晃来到厨房,将水缸灌满后又收拾好碗筷,正巧在这时候,后院中几位同样年岁不大的青年走出,队伍里还有童子,面皮萎靡,睡眼惺忪。
“张兄早!”
“李兄今日起色真好,看来昨日必有所获!”
“刘弟,快去洗漱,饭菜已经好了。”
其余人也一一回应,多是笑着与其打招呼。
众人还在清晨的光亮中谈笑,又一人走出后院。
“陈伯!”
来上下,头发花白,驼腰弓背身形精瘦,而下巴留了长须,步调沉稳有力,看着反而不显老态。
“文颂啊,今个儿也起得挺早的。”
“哪里,书院的老师教导解惑,学生身无长物,也仅能在这些琐碎杂事上回报一二,还要多多感激书院长辈收留才是。”
“哈哈哈,芳青院可没到挑三拣四的程度,甚至我等老朽,巴不得指望着你们这些后生能多一些,学成文武艺、报效帝王家,再让芳青之名传扬一方。”
陈伯走近的时候,陆续有六七位年岁颇大的先生从院中走来。
文颂看在眼里,无比感谢这些芳青院的师辈,若非他们,恐怕远道而来求学的自己早就被堵在城外,饥寒交迫、身无半点儿盘缠,此刻已经被流民携裹,或是埋骨路旁,或是落草为寇。
真要做了后者,他宁死,也不愿玷污文家祖辈声名。
文家虽不是豪门,却也出过几代为官一方者,算是书香门第,哪怕到了他这一代已经势微,落魄得与平头百姓无异,然而文颂心中依然有一颗报效家国的心。
“天下局势堪忧,朝堂上虽有贤相公卿主事,圣主贤明,然女干佞亦存,占据高位尸位素餐。”
苛捐杂税、征兵劳役,层层盘剥下闹得人户绝灭!
文颂自幼聪慧,体会到百姓之苦,自觉不能放任,更应投身其中,正如书中圣贤所言,养浩然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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