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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实的交底,“湄湄,你一个人出远门我绝对不放心,我也非常希望自己能时刻陪在你身边,所以,我恳请三天后再出发行吗?因为我后天要送戴凤书回一趟江西。”
柳湄笑应,“这个没问题,说急也没那么急的。是戴凤书妈妈要出院了吗?”
叶春景摇摇头,“她妈妈快不行了,她爸爸是个渣男,从来就没问过自己老婆的死活,所有事只能由戴凤书独自扛下来。我看她最近太过伤感,整天魂不守舍,实在叫人担心,所以决定亲自送她回老家为她妈妈的后事做好准备。”
柳湄眼神温软,“这是积德的事,小戴也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女孩,我在唐泼病房里第一次见到她就有几分喜欢。”
叶春景讪讪的道,“湄湄,你不吃醋?”
柳湄莞尔,偏头看着他,眉眼弯弯,“那我是该吃醋呢,还是不该吃醋?”
叶春景被她逗笑,“湄湄,你会吃醋嘛,真不知道你吃起醋来会是什么样子。”
柳湄眉梢轻挑,“想看?”
叶春景薄唇勾笑,“嗯!”
柳湄从怀里拿起他的胳膊,举高,刷的撸下袖子,两只小手攥紧,送到自己的嘴边,张嘴就要去咬,“如果我吃醋了,会咬……”
她的话忽然刹住,愣怔怔的看着他手腕上侧三寸位置上的咬痕,偏头,“这是被谁咬的吗?咬这么狠?”
叶春景脑子里嗡的一声,后背惊出一层冷汗,大脑疯狂运转,紧急思考着应对的话。
这是骆秋红咬的啊,可要了老命了,叶春景瞬间有种被抓包的恍惚!
蓦的。
他的脑子里灵光一闪,仿佛抓到了救命的稻草。
他将被咬的胳膊收回,放在自己眼下看了看,故作轻松的笑道,“确实是咬的,而且,咬的非常狠。”
柳湄拧眉,语带关切,“谁?”
叶春景解嘲一笑,“就我自己啊。”
柳湄愕然,“叶春景,你没事咬自己玩儿?”
叶春景讪笑,“也就是我妹结婚那天,我喝了不少,回去后想到了在鸡鸣寺立下的重誓,当时脑子一抽就狠狠咬了自己一口,直到咬出了血。”
这个谎应该能说得过去吧,毕竟男人和女人的牙齿没什么不同。
柳湄水眸清亮,捉住他的手腕,把胳膊放到自己的腿面上,葱指从咬痕上轻柔抚过,“你干嘛这么傻呀?”
叶春景倏然红了脸,真的有种一头撞死在秋千架上的冲动,但是,自己真的不能死,舍不得死。
“湄湄,我只是用这种愚蠢的方式提醒自己别忘记立下的誓言:今生今世我和湄湄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