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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城之间,那封信明天应该就能收到,你打算怎么做?】
【我肯定把张祎德叫回来,跟他摊牌。】
【张祎德恼怒之下,会不会、会不会伤害你?】
【应该不会吧,我手里握着他的黑料,他硬不起来。】
【话虽然这样说,但我还是非常担心的……】
叶春景沉吟片刻,【湄湄,你们现在哪里,医院还是梅医生家?】
【当然是医院。】
【湄湄等我,这件事我们要好好商量一下,我不能允许你受到任何伤害!!!】
半小时后,叶春景赶到了唐泼的病房。
唐泼也知道了他抓住了张兴春的麻筋,眼底满是兴奋,看来老大真的有望冲破牢笼了!jj.br>
叶春景一见到柳湄就拥住了她,“湄湄,天就要亮了!”
柳湄脸上滚烫,蹭着他的脖颈,嗓音水样柔滑,“这一切多亏了你。”
唐泼看着这一幕,眼底清亮。梅青则曲臂抱胸,嘴角噙着笑,像只直立行走的哈士奇在他们身边绕来绕去。
良久。
“小白脸,腻够了没?”
柳湄从叶春景怀里挣脱出来,讪讪的看了她和唐泼一眼,“这不是心里高兴嘛。”
梅青哼了一声,“老大,你高兴得是不是太早了?”
柳湄、叶春景:“嗯?”
梅青不紧不慢的踱着步,眼神锐利如钩,“我们的策略是基于这样一种假设:张祎德看到你拿出了他是gay的证据,本能的想维护或者挽救自己的人设,职务,控制事态恶化,以免对由他作为公关经理的品尊传媒的风评、股价造成冲击,是不是?”
叶春景承应,“是啊,一头是一个名存实亡的婚姻,一头是生而为人的社会地位和全部身家,傻子也知道孰轻孰重啊。”
梅青剔看他一眼,红唇翕动,“万一,张祎德就是一个大傻子,甚至连傻子都不如呢?”
叶春景喉咙里咕咚掉落一坨口水,“梅姐姐,我没听明白。”
梅青一脸严肃,“我是说,如果张祎德就是一个混不吝,什么都不在乎呢?”
叶春景拧眉,“正常人是……”
梅青哂笑,“你傻呀,他堂堂一个市..长的公子,牛批轰天的二世祖,你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看他?”
叶春景心中恍然一动,“我明白了,你是说,只要张兴春不倒,张祎德完全可以什么都不在乎?”
梅青眼底满是鄙夷,“你才想明白啊!”
唐泼笑道,“老弟,你别看她平常就像精神病复发似的,要论心思的缜密,我们没一个比她强。”
梅青偏头,冷冷的看着他,眼神似森寒削薄的手术刀,“泼夫!你死定了,这辈子别想逃脱我这个精神病人的手!老娘要不是同情你现在不能动弹,早睡了你了!不过你放心,这间病房就是你我的洞房,等着吧你!”
唐泼的视线一个踉跄,我特么没事惹她干嘛啊!啊啊啊啊!
叶春景同情的看了他一眼,转向柳湄道,“湄湄,梅姐姐说的对,你收到信之后暂时别找张祎德摊牌,等张兴春的黑料在网上发酵之后再说。”
话落,撩腿就准备走。
梅青一把捉住他的手腕,“小白脸,你想怎么做?”
叶春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挣脱她的手,“我现在连夜离开兰京,不,直接出省,去邻省做这件事。张兴春的影响力再大,还能大到太平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