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们都是瞎子是吧?”
唐泼也嘟囔着,“老弟,你有想过母胎单身狗的感受?”
梅青剔看着唐泼,“泼夫你什么意思啊,老娘陪你同房两夜,合着你根本不想认账是吧?”
唐泼憋屈的将视线转向了另一边。
梅青将烤串和啤酒摆好,招呼柳湄,“老大,来吧,今晚我们喝个痛快,气死泼夫。”
唐泼闭上了眼睛,喉结滚动,心里恨恨的诅咒着梅青,忽然鼻头动了动,纳闷的睁开了眼。
我擦!
梅青的葱指捏着一根竹签,签子的前段是4块油光闪亮、香味扑鼻的肉肉!
“想吃吧?”
唐泼咽下一坨口水,“想。”
梅青:“叫爸爸!”
唐泼:“滚!”
梅青不怒反笑,将签子端头的肉块送入唐泼唇间。
唐泼颈部有骨折,不能伸缩脖子把肉块咬下来,只能憋屈的舔着。
梅青用肉块摩挲着他的唇瓣,眼底满是挑逗。
唐泼愤然道,“老大,梅青在调戏我,你也不管管!”
柳湄见说,叹了一声,“青青,这很好玩嘛?”
梅青诡谲一笑,将肉串送入自己口中,红唇洞开,咬下一块肉,然后在唐泼惊恐的眼神中,俯身将肉喂入他的嘴里。
唐泼刚要吐出来,梅青一把捏住导尿管,眉梢轻挑,“想吐是吧,你试试?”
唐泼喉咙里发出呜咽,眼底透着绝望,到底将肉串吃了下去。
梅青故技重施,直到喂完一整串才问道,“泼夫,想不想喝点啤酒?”
唐泼刚应了一个想字,慌不迭的反悔,“不不不,不要了。”
梅青笑颜如花,“我去护理站给你找一截软管,你自己吸酒喝好不好?”
唐泼眼底一喜,“可以啊,这个办法好!”
梅青去了一会会,带着一截长长的透明软管进来,一头插在唐泼口中,一头插入啤酒里,“泼夫,拿出吃奶的劲,吸吧!”
用这个法子,唐泼到底喝到了啤酒。
未料,就在他嚷嚷着再来一罐时,梅青潋笑道,“泼夫,还是别喝了吧,你嘴里衔的是导尿管,我膈应得慌。”
唐泼:“……”
柳湄、叶春景:“……”
梅青戏弄完唐泼,老神在在的在柳、叶对面坐下,仰起脖子喝了一大口啤酒,一边吃着烤串一边看着叶春景道,“张祎德那封信你寄出去了是吧?”
叶春景一愣,“你怎么知道?”
梅青切了一声,“当初不就是这样说定的嘛,你回老家之前,把张变态的信寄出去,然后隔上半个月再给你们自己寄。”
叶春景笑应,“我还以为张祎德收到信有什么反应了。”
柳湄偏头看了他一眼,嗓音低落,“张祎德下午给我发微信了,问我什么时候回家,我没理。”
梅青:“理个毛线,还没见过这种变态……”
正说着,柳湄的手机响了起来,有人给她发来了视频通话请求。
柳湄瞥了一眼,挂断,淡淡的回应梅青的关切,“是…张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