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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是看破不说破、朋友才会多,哪有你这样凶人家女孩子的嘛。”
我勒个去!你还好意思自称女孩子!
叶春景低睨她套在自己肘弯的藕臂,“拿开!”
曲玫:“就不!”话落,藕臂用力,将他的肘弯往腋下夹,裹挟着他拉开了副驾驶的门,一股脑儿的抓了几大包东西出来,提脚踹上车门,“走吧,我们一块去看他们。”
叶春景:“嗳,我说你缠着***嘛,我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曲玫魅惑一笑,“以后的事谁说得清呢,但是,我可要提醒你,你要是再不尊重我,当心我以后给你穿小鞋哦。”
叶春景心里恶毒的咒骂,尼玛破鞋,还想给我穿小鞋。
两人在登记处登了记,等了个把小时才获准探望。
曲玫终于松开了叶春景的肘弯,脸上漾着笑,“结束后我们一起走吧,我送你去帝豪。”
真尼玛无语。
见到巩义的瞬间,叶春景眼神复杂,恍然有种“侯门一入深似海,从此萧郎为路人”之感。有时候人生最最珍贵且习以为常的东西,比如自由,比如身体,比如亲人,失去之后,才会深切感知其弥足珍贵。
“这样看着***嘛?怪怪的。”巩义龇牙笑问。
叶春景嫌厌的看了他一眼,把手中的袋子放在桌上,“你嘴里像茅坑,散发着恶臭,等我走了,你好好刷刷吧。”
巩义一夜没睡,眼皮浮肿,眼睛看起来就像是蛤蟆眼,但是精神状态很好。
“怎么样,吃过这个教训,以后还骚不骚了?”
“什么话啊,男人哪个不骚?你不骚吗?”
“好吧,就当我没说。现在是什么情况?”
“拘留加罚款呗,另外还通知了我家里人,我爸接的电话。”
“你就等着承受老人家的怒火吧。”
巩义一脸的不屑,“我去!多大事啊!”
顿了一顿,脸上浮现一抹可怜的表情,“大概就在今天下午,县局的拘留证下来后,我就要被送到拘留所了,你还会去看我的对吧?”
叶春景面无表情,“关几天?”
巩义撇撇嘴,“10天。”
叶春景故作震惊,“我擦!这么少啊!”
巩义目露凶光,“***,说这话有意思嘛!”
叶春景嘴角勾笑,瞟了一眼坐在会见室门口的gong安,“刚才我在门口遇到了你说的那个极品,她也来看她的姐妹了。”
巩义的视线滑过gong安,眼底讳莫如深,尽管非常好奇叶春景和极品保健师是如何逃脱打击的,但此处显然不适合谈论这个话题,只能等释放之后再说了。
“那个,真真那边你是怎么跟我解释的?”巩义吸了吸鼻子问道,神色慵懒。
“我说你爷爷病危,你连夜赶回家了。”
“擦!我爷爷3年前就死了,你特么竟然惊动他,当心他老人家半夜摸你的头啊!”
叶春景切了一声,“我要是你爷爷,今天夜里就来把你带走,让你跪在列祖列宗面前。”
巩义恨声骂道,“***,你特么占我便宜……”
叶春景在会见室只呆了5分钟就出来了,赶紧溜吧,别再碰见曲玫那个瘟神了。
哪知。
这个瘟神就站在派出所的门禁处,两手抱胸,笑吟吟的看着叶春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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