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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那里距离他们的卧房十分的远。
以易武和夕海月的能耐,不管在这个院子的哪一个地方,都是能感受到徐玉的大概位置的。
就像是徐玉说的那样,这宅子的人很少,尤其是白天,除了夕海月就只有一个徐玉了,所以夕海月不觉得她能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耍出什么花样来。
这件事定下来之后,易武多少还是松了口气的。
他是从北平府来的,到了这里就雇佣了一个应天府当地的侍女,这就侧面说明了他没什么怕人知道的秘密。
他不在乎徐玉到底是不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他在乎的是上面的人想要查他。
次日,易武早早的起床,就看见徐玉已经在伙房里忙活了。
夕海月也没有在徐玉面前规避她的能耐,比易武起来的还早,此时正在院子里练剑。
易武和夕海月的很多观点都是一致的,那就是有些事,能不隐瞒就不要刻意隐瞒。
就比如说夕海月会武艺这件事,她有着瓦剌人的外表,又是北平府那样虎狼之地过来的,再加上易武的功劳也都是在军中获取的。
这就注定了夕海月习也没多大的不妥,她毕竟是北平府人,并非是这江南的大家闺秀。
徐玉做的饭菜,的确是让易武觉得自己在这住着比前几天更像是家的感觉了。
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一世,他都觉得家里就得有点烟火气才行。
吃饱喝足之后,他到了卫所。
路过黄希那里的时候,他已经在门口站着了,好像是在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
但易武从他看到自己的眼神感觉到,这家伙多半是在这等着自己呢。
“易总旗,这几天在咱们卫所里可还适应?”
黄希带着笑容,完全就是一副关心下属的样子。
易武却能看出来,这笑容的背后肯定是有事了。
他心里叹息一声,心说这安稳日子还真是很难过。
“这卫所里自然是好,跟北平府的军营相比,已然是不知道轻松多少了。”
回答了一句之后,易武已经走到了黄希的面前。
“易总旗,昨日镇抚司来人了,给咱们送来了几个案卷,来来来,咱们进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