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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了。
毕竟那住所是朱棣送给自己的,有没有人会用这件事做文章,就不一定了。
他和夕海月定下了两日后出发,三个人一驾马车,带着一些随身物件,速度也不会拉的太慢,这样老哈克还可以充当他们的仆从,这个搭配看起来就是相当合理的。
临行之前,易武还是在自己家的院子里摆了一桌,除了王天风自然会来之外,陆远父女俩和吴守正也出现在了这里,还有华珍老爷子。
这些人都是这段时间对易武相当重要的人,因为没有燕王府的人在,众人倒是十分放松,不光给易武壮行,还都多喝了几杯。
让易武比较惊奇的,就是几乎之前就没喝过酒水的陆明月也单独跟易武喝了好几杯,直到最后小脸都已经红扑扑的了,才放下了酒杯。.
等到易武把所有人都送走了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时分了。
易小凤早早睡下了,王天风自然得陪着,易武则是又坐在他最常坐着的石凳上,若有所思的看着当空的月亮。
“怎么,离开自己活了接近二十年的地方,有些不舍吧?”
这一次站在他身后的是夕海月,她微微笑着,站在易武身边跟他一起看着空中的月光。
“那是自然,旁人不懂,你应该是明白的,你当初离开瓦剌的时候,不也应该是这种心情吗?”
谁知夕海月闻言却摇了摇头。
“你在这里还有亲人,自然会舍不得,我离开瓦剌的时候,却没有半分的不舍,我与拉马尔部,也是只有养育之恩,没有养育之情,我母亲死去之后,我就跟拉马尔部没什么感情了。”
这些最开始的时候夕海月几乎就没跟易武提起来过,直到这次拉马尔部迁移的事,她才一点点的跟易武袒露了自己的心声。
“不幸的事谁都有,只不过略有不同罢了,你我之间,半斤八两,你有些事我不知道,我也有些事你不知道。”
易武没去劝解夕海月,而是说了这么一番让夕海月有点莫名其妙的话,之后直接换了个话题。
“咱们此去应天府,正可以算作是一场旅行,这旅行,其实比到达北平府更有意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