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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刚失去视野还有些不适应。
乔瑜只听得到树叶婆娑声，而后便是扇子展开的声音……重明是在展开尾翼吗？
凤尊恢复真身后小心地缩小身形至半人高，而后啄弄梳理着身上金光闪闪的羽毛。
虽然仙人不会掉毛，除非受伤，但凤尊还是力求完美地调整了每一根羽毛的排列弧度，甚至还单独抛光，力求让美人看到自己的真身后目眩神迷，而不是重复玄武仙尊当年的惨剧。
传闻玄武在新婚夜时显露原形坦诚相对，威严霸气冲破天际，一块最小的鳞片都比老婆的大腿粗，结果……老婆连夜逃婚，连包袱都没带！
追妻万年，最后还是靠着变成拇指大的小龟才暂且压住了老婆心底的阴影，哄回了道侣。
凤尊当时只觉得可乐，现在有了心上人，却发现兄弟的爱情惨剧颇有借鉴意义！
“咳，阿瑜，可以了。”
凤尊期期艾艾地看向蒙着眼有些紧张的美人，忽然觉得这样装扮的美人别有韵味，有种让他凤血沸腾的脆弱感。
忍住。
凤尊将最美好的一面对着美人。
乔瑜摘下布条捏在手里，两只眼睛瞬间被那富丽堂皇的金光若摄，只觉得凤尊的原形恍若是赤金打造，又仿佛是传说中的金乌，虽然仅仅有半人高，但是小小凤凰精致漂亮得不可思议，让人想抱在怀里细细地欣赏。
一刻钟后。
凤凰慵懒地躺在美人的怀里，享受着美人前所未有的温柔细致抚摸，嘴角的笑几乎停不下来。
哦，也不对，原形的凤尊也看不出表情。
然而，今日的享受，明日的煎熬。
结契大典之后，心情指数飙升的凤尊成了美人名正言顺的道侣，云间走路都发飘。
婚后。
偏偏美人更喜欢抱着他的原形——哦，不是正常舒展开来、翼展千万里的霸气原形，而是小小一只，可以抱在怀里的那种。
这让心眼儿愈发小了的凤尊不免吃醋，毕竟耳斯鬓磨的亲昵可不是原形能取代的！尤其是夜里跃跃欲试想和谐运动的时候……
咳，能怎么办？
美人一瞪，凤尊就老老实实地任撸任抱，不敢强硬推倒。
直到百年后摸清了美人癖好的方方面面、点点滴滴，凤尊才大着胆子不要脸地昏天黑地一个月，用极致的欢愉破了美人原本七天一个时辰的规矩，事后还觍着脸用原形去道歉。
这种事儿，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了一个月，就有一年……
终于，某次带着侥幸心理翻云覆雨百年把美人期间的结束信号全数吞进肚子里的凤尊，被恢复力气后哑了嗓子的美人狠狠削了一顿——镇压在梧桐树下五百年。
日日看着美人，但是碰不到，能溜出来，但是不敢，急得他神魂出窍，化为巴掌大的小凤凰跟在美人脚边“狡辩”。
可惜没用，禁欲五百年被执行到底。
经此一遭，凤尊总算明白了美人的底线，往后最多九十九年。
唔，“死性不改”真是最贴切的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