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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起了医家修养身体戏。
他得恢复落水前的康健,否则还怎么专心对付已经出现踪迹的那个前世的劫匪呢?至于周三郎的哥儿……似乎还没成婚?
不过,先给那两人找一点不痛快还是可以的。
乔瑜在小院子里翻滚跳跃着舒展身体,努力回忆着前世的记忆和话本里的内容,勾勒出了一个简单粗暴的计划:
那劫匪如今应在村外的山林深处西北方向最近的一个山洞栖身,上午会出去打探消息,联络媒人用最快的速度加入临溪村好踩点,毕竟生人入村会被戒备的村民紧紧盯着。
而周三郎未来的哥儿,白清殊,为了绣嫁衣的材料正每日清晨便进山采药。
要娶其他人家的哥儿、女孩可是需要彩礼的,落魄的探路劫匪能有什么银子?所以,赘婿当不成的劫匪只能想点不花钱的法子,那么——独自进山的白清殊就是一个很好的目标。
什么落水救命、什么英雄救美,长相颇有欺骗性、称得上貌若潘安的劫匪还不手到擒来?
他本来一重生后就想报官的,把天杀的劫匪关进牢里,但是想到刻骨的仇恨,就觉得不能这么简单地对付仇人:那太便宜他们了!
乔瑜现在准备做一个“好心人”,提前给两人扯一扯红线。再在那两人成婚前缠着父亲多做些开窍醒神的药丸子,好适时添到白家的井水里,等待好戏开场。
“娘,我前几天看到白家的哥儿从山里出来,衣角都沾了露水湿透。他不是要成婚了吗,怎么还冒险进山?而且进去的时间还很早……”
“若是为了采药,大可以迟一会儿,和其他的哥哥姐姐们一起才算安全。”
“你呀,这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要嫁人的哥儿可不是要多攒些钱在手里吗?”
乔氏笑着说道:“不过一个人进山确实危险,也不知清殊家里人知不知情。我明日去白家换些豆腐,提醒一下白嫂子。她一个人要负责一大家子的活计,可是忙坏了。”
“唉,家婆偏心眼的日子可不好过……”
乔氏没多说,岔开话题后和哥儿聊些解闷的小玩意儿。
另一边。
“什么?!被拒绝了?阿婆你还被赶了出来?”
“乔家真是欺人太甚!”
英俊的男人看起来犹如发怒的狼王,满身悍勇之气,短打衣衫,说起话来听的人震耳欲聋,丝毫没有媒人吹捧的那样“见之可亲”。
“小郎君别生气,别和妇人一般见识,那乔大夫不在家,我下次再去一次,一定帮你说和成!”
媒人被男人的气势吓了一跳,硬撑着说道,就是不想还说媒钱——那也是男人身上仅有的银钱,平时他只能打猎维生。
“行。麻烦你了阿婆。”
夕阳的余晖斜斜落下,男人眉宇间印上阴影,他冷静下来,转而追问道:“村里还有其他未婚的哥儿吗?”
“这可就少了……”
……
晚间。
乔父回到家,放下药材后围上围裙,钻进厨房里洗手作羹汤,乔氏跟着帮忙打下手,乔瑜摆好碗筷,一家人很快和和美美地吃了起来。
看着自家哥儿的绝色容颜,乔父和乔母只觉得胃口大开,这几天每顿都吃了不少饭菜,连腰身都圆了不少。
饭后,乔父喝着茶,听说有媒人来过后,他没询问对方介绍的郎君身份,只是问乔瑜:“阿乔,你对以后的相公有什么想法吗?”
“喜欢温和的读书人,还是孔武有力的武者,或者……”
“不,父亲,我没什么偏好。”
乔瑜摇摇头,托腮盯着桌上散发暖暖光芒的油灯,他已经被前世与美好一点不沾边的被“新郎”抢劫的新婚夜给整怕了,短时间实在不想考虑。
不过他也不可能一直不婚,父母会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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