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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不发地直盯着他看，神色深沉的模样，小声问：“怎么了？”
他确实不知道无惨怎么了，明明睡觉之前还好好的，大半夜的忽然就杀意沸腾了。
问系统，系统也不知道，只说无惨现在的脑内思维很活跃，不知道在想什么。
无惨盯着他眼里那熟悉的温柔和爱意，伸手小心翼翼地轻抚他的眼角，确认那是真实存在的，眼底深处的惶恐才开始消散。
月彦疑惑地看他，顺从地蹭蹭脸上轻抚的手，“是不是睡不着，那我们出去转转？”
“哥哥。”
“嗯？”
无惨看着他，过了一会才开口：“我做梦了，梦里有一个人和你长的不一样，但我知道那就是你。”
月彦把茶杯放在床边的小桌子上，拉着无惨的手依靠床头，笑了一声，“和我长的不一样你怎么就知道那是我了？”
无惨：“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能一眼认出你。”
月彦笑了笑，“那你梦到我什么了？”
无惨语气没有起伏地说：“你和别人站在一起，你看着我像是看着仇人，最后你杀了我。”
月彦愣了一下，伸手环住他：“是噩梦啊，没事，梦都是相反的。”
“可我从不做梦。”无惨在月彦耳边淡淡道。
月彦抬头看他，不知道他想说什么，无惨也看着月彦，面无表情的脸忽然笑了一下，然后月彦听到了让他惊心骇神的问题。
“哥哥，你认识一个白发蓝眼的人吗？”无惨语气随意，像是随口一问，“他好像悟。”
给月彦十个脑子，他也从来没有想过悟”三个字会从无惨嘴里说出来，那一瞬间，他是惊愕的，即使没有任何动作，面上表情也维持得很好，但瞳孔的皱缩暴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无惨盯着他的眼睛，缓缓勾起嘴角，下了定论，“你认识。”
月彦垂下眼，在脑海里问系统怎么回事，难道无惨觉醒了世界意识，可是看着不像啊。
系统也是满脑袋问号，他说不知道，但能肯定的是无惨现在还在法则之内，他没有觉醒世界意识。
“也许，他真在觉醒的途中？”月彦说。
系统想了想开口：[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他们是谁？”无惨半强迫性地抬起月彦的下巴问。
“他们？”
“还有一个叫‘杰"的，”无惨说，“哥哥好像和他关系不错。”
月彦忽然笑一声，将无惨的手从下巴上移开，“那只是你的梦，当不得真，你也说了，你梦里的那个人不长我这个样子，所以那都是假的。”
“是吗？”
月彦主动凑上去吻了无惨一下；“是的。”
“所以，哥哥真的不认识那两个人？”无惨凑近，嗓音冷淡，眼神却滚烫，他垂眼盯着月彦的唇瓣，目光灼热，想要把那粉红的双唇烧出两个洞来。
月彦微微挑眉，“真的不认识，不过，”他笑一声，贴着无惨的耳朵轻声说，“我猜你不信我。”
说完他又笑了两声，他是真的高兴，那种喜悦发自内心，无惨完全能感受的到他此刻的心情。
无惨不知道眼前的人为什么突然这么高兴，他如此认真严肃的对待，月彦忽然玩笑的态度让他非常生气，他不知道月彦说的话是真是假，只觉得自己好像被戏弄了。
他抬手放在月彦纤长的脖颈上，下一秒，像是一头发疯的野兽，瞳孔竖立，目露红光，骤然掐住月彦的脖颈将人抵住冰冷的墙上，低头，一口咬在修长的脖颈上。
压抑着的愤怒的声音从他齿缝见漏出：“你在高兴什么？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你骗我。”
月彦被迫扬起头颅，像引颈的天鹅，被无惨以强迫的姿势困在墙壁和身体之间，脖颈处传来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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