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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狩死了,无惨的精神状态也彻底稳定了下来,这时他才发现月彦身上都被雨淋湿了,他将月彦脸上湿掉的头发划到耳后,看着他,小声道歉:“哥哥,对不起。”
月彦看着他不说话,无惨半天狗递过来的雨伞,抬手挥退所有鬼,又说了一句:“哥哥,我错了。”
对于无惨,月彦的底线放得特别低,几乎没什么能让他生气的,但有一点却是他的爆点,就是他对无惨的感情。他月彦不想做什么苦情倒贴的人,付出这么多却仍然被怀疑,这让他很不高兴。
其实无惨知道他有秘密,不相信他很正常,但不高兴就是不高兴,无惨知道他有秘密却从不主动问,还说无所谓,那他的情绪也不必藏着掖着。
但其实人和鬼都一样,甚至鬼比人更能被情绪欲/望掌控,一旦双方之间有了不能公开的秘密,那感情就一定会有裂隙,随着时间的推移,裂隙会越变越大,直到难以愈合。
两人身形都高大,一把伞撑不全,无惨还有一大半落在外面,一头海藻般的黑色头发湿漉漉地贴在他脸上,衬的肤色越加白的透明,那双原本泛着杀意的眼睛化成一片盈盈暖意,此刻他眼角微微下垂,满脸的可怜无辜。
“哥哥,你说话,你要是不高兴我随你怎么做都可以。”
但关于秘密关于裂隙这个真理放在别人身上成立,放在无惨这里,好像很难适用的。
他就像是两个极端,把自己生生分裂出两种人格,一个人格对他很信任,甚至自己还会替他找一些理由去解释可能和他有关的事情,一个人格却对他充满了怀疑,任何事在他眼里都能脑补出自己在背叛他的想法。
他叹口气,伸手把伞往无惨那边推过去一些,问他:“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
无惨点头:“我知道。”
月彦拉着他往回走,找可以避雨的地方,“所以我说我来找你是因为想见你,你并不相信,现在相信了?”
无惨:“不是的哥哥,我相信的,我只是......只是气糊涂了,我有时候一生气我就控制不了自己,你不知道,当你主动亲我,说想我的时候,我有多高兴。”
无惨也知道月彦不喜欢自己质疑他的感情,拉着月彦的手,边走边有些慌乱的解释着。
半响见月彦还是不说话,他声音低沉地开口:“哥哥,我大概是生病了。”
月彦:自信点,把“大概”去掉
虽然他很想这么说,但无惨看过来的温柔又难过的目光让他一瞬间产生愧疚,病是真的有病,但还不是被自己逼出来的,好好的一个大反派,被自己给搞成了人格分裂,能怎么办呢?受着呗,宠着呗。
月彦:“什么有病,你就是想太多了。”
两人找到一家旅馆,飞身进了二楼一间没有人的房间,月彦找出干毛巾搭在无惨脑袋上揉了揉,将人推进浴室:“身上都湿了,你先去洗澡。”
无惨拉住月彦:“哥哥。”
月彦转身勾住他的脖颈往下压了压,上去啄吻一口:“洗完再说,我去看看有没有干的衣服。”
他亲完转身又想走,却比无惨一把扣住腰,拉进了怀里,“哥哥,你身上也湿了,我们可以一起洗,衣服我让半天狗去找了。”
无惨眼睛里东西似滚烫炙热的岩浆,像是要将他生生融化掉,他嗓音低哑:“哥哥,我也想你了。”
他没给月彦说拒绝的机会,说着就上前扯开了他的衣服,崩开的扣子弹到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都到这地步了,月彦也不想扫兴,他抬脚踢上门,笑了一声:“那就一起洗......”
他“吧”字还没说出口,嘴巴已经被无惨给掠夺过去,动作带着强势和炽热狠狠压下来,仿佛凉呼吸都要被掠夺走,无惨就像一只久未见血的猛兽,一召猎得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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