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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的剑士?
他越想瞳孔震颤的越剧烈,即使继国缘一已经死了数百年了,但他给他留下的恐惧依旧深刻。
他在想炭治郎的身份,月彦也同样在想这个。
他问系统,炭治郎和继国缘一是什么关系,系统说这有关于日之呼吸的传承,以他目前的气运值,查询不到世界主角和继国缘一是什么关系,但能肯定的是,刚才那个少年耳朵上挂的就是继国缘一的耳饰。
月彦面上不动声色,脑海里却在联系夜狩,让他去夜市中心帮助那个猎鬼人,夜狩接到命令,二话不说,直接避开鸣女,朝着夜市急奔而去。
无惨突然停住脚步,转头看向月彦:“哥哥。”
月彦也看着他:“什么?”
“为什么不让我杀了那个猎鬼人?”他盯着月彦的眼睛,“你也认出来他耳朵上的挂饰了?”
月彦沉默一瞬,答道:“是,我不是因为他是鬼杀队才护着他,而是因为我认出了那对缘一哥哥的耳饰。”
无惨眯着眼睛,眼底猩红一片,“继国缘一杀了你,也差点杀死我,你还要护着他的后人,我不准,那个猎鬼人必须死,我一定要杀了他!”
无惨又开始发疯了,他现在整个人都处在极度愤怒的状态中,浑身的血气疯狂的沸腾翻涌,那双猩红的眼眸充斥着令人胆寒的杀意,整个人如同一只受到强大刺激的野兽,狂怒着想要毁灭手边的一切。
系统提示月彦,无惨现在极度恐惧,情绪□□,正处在理智崩溃的边缘。
“无惨!”月彦抓着他的手,还想再说什么,却忽然发现自己动弹不了,话也说不出来,全身唯有眼眸可以转动。
无惨用一种冷厉到尖锐的眼神盯着他,他用眼神拼命示意无惨放松,别害怕。但是无惨一点都接受不到。
他抬手捏住月彦的下巴,微微抬起,神色痴狂又虔诚地俯身吻了一下他的嘴角,声音低沉,带着如火山爆发般炽烈杀意,说:“哥哥,我杀了他给你报仇好不好?你要等我的好消息。”
他说完,不等月彦反应,在脑海里叫了一声“鸣女”,瞬间,月彦眼前场景被压缩翻转变化,下一瞬间,他已经出现在了无限城中央的一座府邸里。
他身体可以动,却被困在房间里哪里都不能去,脑海里又收到无惨的消息:“哥哥,你乖乖呆在那里,休息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月彦有些急迫的回消息过去,却如石沉大海,无惨那边直接切断了联系。
他语气看似着急,实则坐在房间里,淡定地倒了一杯茶,徐徐喝着。他让系统监控一下无惨的行踪,同时在等夜狩的消息。
到京都的第二天,夜狩就告诉他,珠世也在这里。
他虽然和珠世在千年前就相识,但其实他们之间的交流很少,大多数时间她都是被无惨控制着,唯一的一次也是最大的交集就是在松涧崖上,她挣脱开无惨的控制想要杀他却失手杀死山下悠仁的那次。
至今月彦脑海里还能回想起,当时她杀错人时崩溃地朝无惨怒吼的模样,她说她很恨没有杀掉自己,她想要让无惨也尝尝心爱之人死在面前的痛苦。
那个时候,他才知道珠世对自己抱着那么深刻的杀意,之后的珠世又被无惨彻底的控制住,松涧崖后直到现在,他都没有见过清醒的珠世。
他想,也许珠世现在对他依旧抱有杀意。
他让夜狩将主角灶门炭治郎往珠世那边引,一是因为无惨肯定是要杀灶门炭治郎的,珠世既然有办法躲避无惨数百年,应该也有办法将灶门炭治郎藏起来。
他倒是也可以将主角藏起来,让无惨那找不到,但他不想那么直接的和主角产生联系,其一是因为他没有足以让炭治郎信服他的理由,还有一个就是凭他现在的身份,还有无惨那反复无常、不定期发作的精神病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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