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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着疼痛抬手揉揉无惨柔软的头发,笑了一声,“没事的,几鞭子而已。”
无惨把他的手牵到嘴边,轻轻啄了一口。月彦又笑了声。
浅草右良皱眉看着两人,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月彦与小少主之间的关系好的有点太过了头了。
剩下的几鞭子,有无惨在,自然不可能再让他打下去,他扔了鞭子,离开前对一旁的青树医生点了下头,道声“麻烦了”才让人把月彦送到医所。
无惨被严令禁足,却还能跑出去找浅草右良惹得小林管事被家主大人罚了一个月的月钱,还说要是他们再看不住无惨,就不用待在产屋敷家了,仆人们无奈,他们怎么敢管无惨,又怎么管得了无惨,无奈之下,小林管事只能来求月彦。
月彦和无惨说了,最后结果是,无惨要月彦要搬到他的房间里,这样他就会乖乖呆在房间里,哪也不去,小林管事当天就把无惨房间的软塌换成床,并且把月彦的随身东西都拿了过去。
无惨看着那床,气小林管事多此一举,又高兴他手脚麻利,不给哥哥拒绝的机会。最后冷哼一声,告诉他,等哥哥伤好了,那床就可以撤了。
青树医生医术了得,几天时间,月彦身后伤口就脱落血痂,只剩下鞭痕了,那几天,无惨和月彦的身份好似掉了过来,往日都是月彦操心无惨的身体和药,现在变成无惨每日准时提醒月彦换药,并且坚持要他自己亲自来上药。
两个病患,一个吃药,一个上药,相处的特别和谐。
对于身后的疤痕,月彦觉得很野性,很有男子气概,没有祛掉的想法,无惨则是看到就觉得扎眼,他的哥哥该是完美的,一点瑕疵都没有的,每次看到这些疤痕,他都能回忆起那日的痛楚还有对浅草右良还未彻底消散的杀意。
其实他心里也知道,月彦是因为他才受罪的。
这日,无惨背着月彦偷偷去医所找青树医生要祛疤痕的药,月彦则是被浅草右良叫了去。
月彦推开门,房间里不只有浅草右良,产屋敷直哉也在,房间氛围莫名的有些沉重。
月彦面上一愣,心里则是狂喜:来了来了!
浅草右良亲自给他倒了杯茶,月彦站起身,恭敬地接过,喊了声“父亲大人”,浅草右良示意他坐下,然后说有件事要同他商量,是关于羽田家小姐的事。
月彦点头,他却不说话了,月彦看看自己的父亲,又看看坐在一旁的产屋敷直哉,产屋敷直哉对上他的视线竟然先一步移开了。
月彦示意父亲大人有话直说便是,他被产屋敷家优待了这么多年,若是有用得着他的地方,他理当为家主分忧。
当年浅草右良身受重伤,又抱着刚断奶的月彦,一路逃荒,两人险些饿死在郊野,幸而遇到产屋敷家主,他们才得以活命,这些年,产屋敷家对他们父子二人也算倾心以待,这恩情确实该报。
浅草右良点点头,喝了口茶,说了他和家主大人前日被邀去羽田家相谈的事。
虽然羽田家主说要把月彦带去,但那时月彦因为后背的伤不能动,就没带他,本来他们以为羽田家主是想要个台阶下,打算让产屋敷家把月彦推出来做个替罪羊,结果却是,羽田家想要和浅草家结亲。
浅草右良虽是家臣,本质上却还是仆人,而羽田家贵为京都大贵族,手握权势,能与羽田家结亲,对浅草家来说,算是天大的荣耀。
然而浅草右良却笑不出来,因为羽田家只有一位小姐,而这位正是之前被无惨挖了眼睛,精神有一些失常的那位。
羽田家主态度缓和,言明只要浅草右良同意这门亲事,他不但不追究鬼舞辻无惨的罪状还会恢复和产屋敷家的关系,并且会帮助浅草家脱掉仆籍,引领浅草家往贵族方向发展。
羽田家开出的条件太过丰厚,浅草右良却没有当场答应,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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