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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那一天我为你……”
萧军说到这里突然一顿，又想起了不久前在洞里看到的那些画面。
“为我什么？”陶潜见萧军突然不说话，笑着问道。
萧军却脸色一正，向陶潜问道：“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和你的交易，早就被四大神主洞悉了。”
陶潜闻言淡淡一笑，十分肯定的道：“这不可能！你根本不知道天阙上的事情，更不了解四大神主，如果你了解的话，就不会这么说了。”
“哦？愿闻其详。”萧军闻言，倒是松了口气。
陶潜则道：“之前有些事情我一直在瞒着你，因为当时我不太确定，你是否值得信任。不过现在看来，暂时可以稍微一点点的信任你，至少我你不会出卖我。既然如此，我便把天阙上的一些事情告诉你吧。”
“我之所以有刚才的判断，那是因为天阙上的所有人，来自所有的神使，实则都是四大神主的傀儡。”
“什么意思？”萧军有点不明白，诧异的问道。
陶潜解释道：“意思就是，你之前看到的那五位神使，其实不是人，而是神主制造出来的工具。”
“什么？”萧军闻言脸色变了变，震惊的看着陶潜。
陶潜似乎早料到他的反应，笑道：“不过你放心，我不在此列。和他们不同，我是堂堂正正的人。”
说这话时，萧军明显的察觉到，陶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到阴霾。
他立刻就想到，之前在洞里看到的画面，当时陶潜躺在自己的怀里，似乎也说过同样的话。
“我不甘心，不甘心啊……我要做堂堂正正的人，为何会这样？对不起，对不起……”
画面里陶潜哭泣的声音，再一次出现在萧军的耳边。
“你怎么了？”陶潜看到萧军有一次愣在原地看着自己失神，不由上前问道：“喂，我说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老是心不在焉的，是不是你想去了，也想跟你那朋友一样，找个公主享受逍遥驸马的生活？”
萧军想笑，但却笑不出来，他看着陶潜犹豫了很久之后，才道：“你……你继续说，他们为何是傀儡，傀儡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