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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用力,只好送开他。
&lquo;做什么那么紧张?你我之间本就是你情我愿不是吗?&rquo;
&lquo;什么你情我愿?&rquo;
&lquo;你要是不喜欢本君,为何又要三番两次的救我!&rquo;
云枝漠然,&lquo;这是本君该做的?换一个人本君依旧愿意以命相救。&rquo;
&lquo;该做的?你的眼里只有你的月老的公务是该做的,什么时候救人一命又成了你的公务?月老的公务范围真是广啊。&rquo;阎绽冷冷的嘲讽道。
没想到阎绽竟然这么了解她。
的确,在她眼里只有月老的公务是她该做,该守的本分,其余事情皆与她无关,她只要做好自己就好。
某种含义上,她这也算是薄情了吧。
可笑,为人牵姻缘的月老,居然如此薄情。
可那又怎样,她没有为害下苍生,没有为难无辜民众,更没有使自己困于薄情的心魔。
每日每月都有那么多事情要忙,她为何要多分些精力在莫须有的地方,心里放在她的公务上,不是更加能安稳平和吗?
直到现在她都是这样认为的,哪怕是现在她还是这样认为的。
可这个平日里游手好闲的纨绔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打乱了她,她第一次这样没有思考,没有目的,完全是靠下意识的去救一个人。
救阎绽,她不后悔,她只懊恼,懊恼自己的不争气,沉不住气。
她本来已经反思过了,她还料到了阎绽会来问,她都已经想好了应对的答案。
这个答案最苍白,但也最有服力。
可悲的是,阎绽一下子就看透了她的伪装,摸透了她的心性。
既如此,他都已经看破了她,为什么还要喜欢她?
她明明都那样拒绝了他,她相信她一定挫伤了阎世子高贵的内心,可他却依旧没有放弃。
她知晓情爱之事,却从未真正触摸过。
她只能再一次苍白无力的道:&lquo;我不喜欢你。&rquo;
&lquo;是吗?&rquo;阎绽对她的这个答案毫不意外。
他看着云枝右手腕上紧紧缠绕的红色缘线,他笑出了声:&lquo;云枝,你这回可瞒不住我了。&rquo;
&lquo;我没有瞒你。&rquo;
&lquo;我看得到你手上的缘线。&rquo;阎绽推出了最有力的证据。
他一步一步的靠近云枝。
&lquo;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我们本就该如此亲密,不是吗?&r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