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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要让想爬上这天子之位的所有人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不就是一个夏秋,不就是一个心动的人,他连皇位都不在乎,还在乎真心被人践踏?
萧闻予强势的将夏秋拦腰固定在怀里,一只手转动轮椅往外走,夏秋见状以为这人是要把自己扔出去,立马搂住萧闻予的脖子说:“我今天死活都赖着你。”
“你不要后悔就行了。”
夏秋被萧闻予带回了他的寝宫,没有夸张的红绸锦缎,也没有红艳艳的喜字,更没有代表着永结同心,早生贵子的花生红枣。
萧闻予的寝宫很大,书房和休息的地方连在一起,为了方便萧闻予轮椅行动方便,寝宫里没有一点台阶。
寝宫周围很少有宫女太监,就门口守着的莫白,看到萧闻予回来,怀里还抱着夏秋,莫白有些意外,想上前开口,却忍了下来。
一进寝宫周围,萧闻予就讲夏秋甩在床上,他臂力特别大,古人的床比较硬,夏秋被摔得差点眼冒金星。
“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夏秋揉了揉被摔疼的屁股表示自己的不满。
萧闻予不理他,夏秋也拿不准休息,萧闻予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萧闻予的寝宫里四处都有吊挂的绸缎,而且每一条绸缎都有常年被人扯拽的痕迹,一开始夏秋并不知道这是什么用的。
可当莫白将洗澡水打来,把门关上离开,萧闻予转动轮椅去洗漱的时候,夏秋明白了这些绸缎是干什么用的。
只见萧闻予沉默不语,滑动到屏风过后,他开始宽衣解带,那些吊挂着的绸缎成了他站起来的力量,而他就是靠着这些绸缎,不用别人的帮忙,自己宽衣洗漱。
他不是什么都需要依靠别人的白斩鸡,上半身强壮有力的肌肉,都是这么日复一日锻炼出来的,隔着屏风夏秋看得并不清楚,可是那晃动的影子,透露出来萧闻予的艰难。
夏秋突然特别心疼,无法控制的心疼,为什么萧闻予要承认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