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芳十六还待字闺中。
“娘,你说夏秋莫不是吃错了药,他不是对那勾栏院的惜君一往情深么,死都不愿意供出来,怎么突然又改口把脏水泼凤与闻身上去了。”提到夏秋,夏云知就一脸的厌恶,她恨透了这个天天让他们府也跟着丢脸被人笑话的哥哥,“这样一来咱们的计划不就行不通了吗,最让人搞不懂的是祖母,明知道夏秋是胡说八道,祖母还要去讨所谓的公道,去闹这一通,这不明显是让别人嘲讽咱们吗?”夏云知对于夏老夫人这个行为很是不解,她不明白这种丢人现眼明知道夏秋是胡说八道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去惹人笑话。
夏云知不知老夫人为何这么做,这二夫人又怎会不知,她看了一眼门外嘲讽般的冷笑了一声道:“你祖母就是为了保全太傅府的名声,才故意把这个屎盆子扣凤与闻头上。”
“何出此言?”
“咱们做这么多就是想让老夫人起夺了夏秋嫡长子身份的心思,老夫人和你爹全都念记着夏秋他娘在你爹还未考取功名前,任劳任怨为了给你爹凑进京赶考盘缠,差点丢了性命的恩情,始终不愿意休了她。”二夫人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么多年孩子都生三个了,却依旧只是府上的二夫人,她堂堂名门闺秀,输给一个乡野村妇的二十两银子,这让她如何能接受。
“又因为你爹如今是太子太傅,为了顾及颜面,自然不能做那种飞黄腾达就休了糟糠之妻之事。若是夏秋一直不开口,我还能有所作为,可如今他把这脏水泼在凤与闻身上。”
“于情于理都是给老夫人找了个台阶下,老夫人肯定是要赖着凤与闻的。”
“那凤与闻又怎会是吃素。”夏云知觉得这事儿简直就是笑话,“夏秋什么德行谁人不知,把这脏水屎盆子,莫名其妙的扣别人的头,凤与闻能忍得了。”
“这事儿他只能忍,失去爪牙的猛兽和家禽无异。”二夫人摇了摇头,看着夏云知的目光也是哀愁不已,“如今你都是二八的年纪了,怎么还如此愚笨?在这上京城,官官相护的道理你可懂。”
“那这样一来咱们是不是就彻底没机会了。”
“那也不见得。”二夫人笑了笑,头上的步摇轻轻晃动,“就如你所说,凤与闻可不是什么善茬。”
另一边的将军府,夏老夫人站在府门口就开始哭闹,夏老夫人也是一介乡野村妇,只不过她足够聪明,足够圆滑,自从儿子飞黄腾达搬到这上京城以后,摇身一变也成了官家老夫人。
可她骨子里乡野村妇的粗鄙和俗气让她难免落人嘲讽,与此同时也成了她最有力的武器,她也不怕旁人笑话,现在将军府门口就开始抹眼泪。
她聪明得很不撒泼打混就是一个劲的哭哭啼,凤与闻一出来就看到一位打扮的珠光宝气,恨不得将头上挂满首饰的老妇人正在哭。
凤与闻已经知道了是太傅府上的人,一出门凤与闻就附身问候:“夏老夫人好,不知夏老夫人今日登门拜访所谓何事,又是为何这般伤心难过?”
“与闻贤孙啊,你可算是出来了。”夏老夫人一看到凤与闻就颤颤巍巍的走过去,一副好长辈的模样,“你说你着从小在边关沙场上征战,没有长辈做教导,礼数不懂都是情有可原,错的是我家夏秋,好儿郎情投意合本是一段佳话,用不着遮遮掩掩惹人笑话啊。”
夏老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一听便知,还没等凤与闻开口,他的副将就上前一步站了出来,拿出佩刀挡在夏老夫人面前呵斥。
“哪里来的老妇人在这里败坏我家将军的名声,堂堂护国大将军岂容你如此诋毁。我家将军刚从蛮北回上京,从未见过你夏家儿郎,你休要胡说。”
“哪里是我胡说啊,我家夏秋说与凤与闻情投意合,昨日二人还约着一起把酒言欢,难道这一切都是我家夏秋胡说八道不成。”夏老夫人是摆明了要死赖着凤与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