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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换我来照顾老师吧。”
魏天明的房间内，马明远看着神情疲惫的张老开口说道。
之前一战，张老同样伤的不轻。
老师受伤之后，除魔司大大小小的事物，大部分都是张老在主持大局。
张老身上的担子，已经足够重了，却还要继续照顾他的恩师。
“不碍事……”
张老略有几分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神情十分疲惫。
昨天夜里醒来后，这一夜他几乎没再合过眼。
他不清楚，他看到的那一幕幕，究竟是幻觉，还是真实？
若是说真实，魏老还在床榻上躺着，并未去什么地方。
可若说那是幻觉，那也是绝对说不过去的。
那所有的一切，尽皆真实无疑，无论如何，那也不可能是幻觉。
“嗯？”
就在这个时候，张老忽的面色一变。
“明远，快靠边！”
在处理李长青众人一事的时候，他感受过白无常的气息。
对方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檀香芬芳，那气息独一无二，非常特殊。
张老虽什么都没有看到，但他确定，那尊鬼神降临此间了。
马明远先是一愣，但看张老严肃凝重的神情，还是立刻让到一旁。
两人什么都看不到，但那股檀香气息，越发清晰了。
魏天明的房门口，两道身影前后出现。
左边一人，正是魂游地府，参加了城隍考核的魏天明。
右边一人，是一尊白衣身影，头戴高帽，身穿白袍，虽满脸堆笑，周身气息却浩瀚威严。
这鬼神，自是白无常。
“我还有公务在身，就不久留了。”
白无常将魏天明送到此处，就告辞离开。
“有劳相送。”
魏天明抱歉作揖，十分客气。
白无常微微颔首，目光在房间中扫过。
在白无常目光袭来时，张老和马明远的魂魄，陡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了一般。
好在对方对他们，并无任何敌意，只是随意看了一眼。
可就是这一眼，却让两人的后背几乎被冷汗浸透。
方才刹那，两人都仿佛在生死边缘徘徊一般。
在白无常离开之后，张老和马明远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两人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张老和马明远都非常笃定。
就在刚才，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一定有事情发生。
同一时间，魏天明的魂魄，已回归本体。
“呼——”
魏天明双眼缓缓睁开，他口中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那种飘飘荡荡的虚无感，此刻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厚重凝实的感觉。
一切，都再次清晰起来，一切都再次变得熟悉。
“老师……”
“魏老……”
看到魏天明缓缓起身，张老和马明远当即围了过去。
“方才……”
张老意有所指的开口询问，他不知道，鬼神的事情，是不是凡人能够知晓的。
“嗯。”
魏天明点了点头，证明了张老心中所想。
方才确实有鬼神降临，护送他的魂魄回来。
“果然如此。”
张老苦笑一声，他就说，他的感知不会出错。
更遑论，那感知是那样的清晰，是那般的真实。
“魏老，昨夜你当真……”
很快，张老再次意有所指的询问。
一旁马明远听得一头雾水，昨天夜里，他并不在此处，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
“老师，昨天夜里发生什么了吗？”
马明远仔细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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