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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去,松下口气。
“赤摩师父,是什么时候来的?”他问拜昆。
“来了有好一会了。”拜昆说。
檀玄点点头,拎起茶壶为自己倒了杯冷茶,“你上午不见踪影,是去找碧澜了?”
拜昆被突地一问,不好意思起来,古铜色的肌肤浮现点点的绯红,像是西域里那些有了心爱姑娘的汉子,憨厚热烈。
“好久没跟她聊天了。就去找她说了说话。”他回答。
檀玄看着他展现出铁汉柔情的一面,不禁撇了撇嘴角。
长安繁荣,误入歧途,这几个字在他的脑海中徘徊,最后汇聚成一个倩影。赤摩的敲打他又是如何不知……
他自出生后就被抱到舍阗王宫抚养。赤摩跟穆艾是在他身边最久的老师。
他们对他的教育可以说比父母更加操心劳神。檀玄对他们的感情比父母还深,只是他好像生来就不适合做活佛。
他常常仰望高飞盘旋的老鹰和白尾地鸦,心底裂缝处生出一种对自由的渴望和向往。
但,檀玄想到来时穆艾的嘱托和方才赤摩那声叹息的无奈。
心瞬间像是被揪了下,紧了起来。
他跪在佛像前,向佛祖叩了三个头,“你出去吧,我要把晚课给补上。”
拜昆遵命,退出了禅房。
翌日早晨,他从窗户望去,发现檀玄还跪在那儿。
拜昆想起那个在则罗时,有一次他也是这样惩罚自己的。
他没出声,只是想起了碧澜。幸好,他不是一个和尚。
他向寺内食堂走去,拎了一盒饭带给檀玄。
自从那次过夜的事后,宋清婵跟绍姨娘被景王限制,就没有功夫再来找事。
宋清逸得到消息后,骂她不知道聪明点,提前给他报信。
此事后也每晚尽量回府。
景王事忙,宋如乐这几天在王府待着还算自在。
除夕前天,宋如乐跟着在赏梅宴会新结识的贵女出去游玩。..
贵女叫苏纭,是尚书左丞的嫡女,看着性子文静但其实是个慢热的人,跟宋如乐熟悉后,就是个话唠。
两人分别后,宋如乐回到院子,看见坐在檐下软垫上的宋清逸。
如今已是二月底,长安没那么冷,但风还是割人。
“二哥!”宋如乐高兴地唤了他一声。
“玉雪,快去将手炉拿出来。”她对旁边的人说。
“不用。”宋清逸摇摇头,“你自己暖手就行了。”
“我一个将士,又不是文人。用手炉像什么话。”他道。
“这春寒料峭,最是冻疮频发的时候。”宋如乐坐在对面,拎起茶壶为自己倒了杯茶。
“你若是好面子冻着手,拿兵器的手都是疼痒的。”茶水已经冷了,她把茶壶放在温茶的炉上,努伽瞄了眼身边的宋清逸,上来加炭煎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