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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春末再交租赋。”
守真为难地看了看她。
玉雪从袖中摸出一块洁白无瑕的玉盘,她双手奉在佛像石台上。
“这玉盘是我们郡主从西域买来特地孝敬佛祖的。”她对着守真笑了笑,“这点心意主持就替佛祖收下吧。”
守真犹豫着。
宋如乐对守真道:“我从小多病,这次出去西域,因祸得福得佛祖保佑,是该为佛祖添些香油钱。”
守真思索了会,还是将玉盘还给了玉雪。“我会让人春末再去山下收租银。”
“郡主的诚心不必用俗物来体现。”他双手合十。
玉雪收下玉盘。“主持仁善,想必这樂栎寺香火绵延。”
“主持仁善。”宋如乐微微颔首。
宋如乐和玉雪对视一眼,从正门走了出去。
果然不出她所料,主持不会收,但事情办成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如果鬼不推,说明钱不够多。
守真这和尚倒是聪明,知道她快要册封为公主,卖她一个好。
“郡主,别来无恙。”
刚出寺门,宋如乐听到个熟悉的声音。她抬头朝声音寻去。
周庭清站在一棵被雪堆满枝桠的树旁。
他一身玄衣,双手背后。对她微微低头,施礼。
“周世子?”宋如乐疑惑。
她走到周庭清面前,见他忽地一笑。
“你笑什么?”她蹙眉问。
周庭清站在雪中,丰神朗朗,天质自然。矜贵爽朗的少年郎气质引人侧目。
“我在笑,”他顿了顿,“我在笑守真诓骗郡主。”
“哦?”宋如乐将这字音提的很高。“那周世子说说,守***持诓骗了我什么?”
周庭清低头淡笑,“守真说他若免了三分之一的租赋,那就施不起免费的斋了。”
“可据我所知,衍国公夫人才捐了一笔香火钱给樂栎大寺。”
“这便是他说谎了。”周庭清向来看不起这些和尚,个个吃得满嘴流油还要哭穷。
“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这些和尚倒是说谎脸都不红。”他嘲笑道。
“周世子知道的这么清楚,原来是个爱听墙角的。”宋如乐瞟了他一眼,取笑道。
周庭清倒没有发怒,而是爽朗一笑,“周某不是君子,听听墙角而已。”
“周世子既说被骗了,那我损失了什么?”宋如乐带着笑意望着她,轻轻挑眉,等着他的回答。
周庭清看着她挑动的眉毛和得意的神情,好像是他吃了瘪似的。
“虽然守真将玉盘还给了郡主,但他得到了郡主的信任和人情。”他笑着说:“毕竟以后郡主就是淮南公主了,这世上最贵的不是金银而是人情。”
“这桩买卖划得来。”他撇嘴道。
宋如乐打量了他一眼,“大祁佛风盛行,但是我观世子,对佛教嗤之以鼻,视如敝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