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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趟行程有些突兀了。
以往的贵族小姐和世家贵妇来，通常是会提前通知的。
“檀玄法师在禅房内。”智明开口道：“不过……”
“不过现在他还在招待客人。”
“这样啊。”宋如乐咬了咬唇，“智明师父可将法师禅房的位置告知我，我明日大早就去拜访。”
“也就不麻烦寺内的僧人了。”她道。
“郡主客气，只管麻烦我们就是。”智明颔首道。
“法师的禅房在最里面一层的右手院子。”说完，他又提醒道：“法师是独自一人做早课。若郡主去拜访，记得避开卯时这个时辰。”
“多谢智明师父提醒。”宋如乐颔首还礼。
寺庙的夜晚静悄悄的，雪落地上无声无息。
玉雪叫人买来了晚膳，宋如乐吃了几口后，就没什么兴致了。
下午在东市买了不少吃食，现在压根没饿。
她在客房独自玩了一会，望了望窗外，“玉雪，现在时候什么时候？”
玉雪瞧了瞧外面，不确定道：“大约是戌时了。”
宋如乐想起自己出来时候，随手将怀表搁在腰封里。她将怀表拿出来，借着烛光看了看。
八点四十七，确实是戌时。
快到九点了。
长安有夜市，夜市人来人往，通宵达旦的都有。
但这个时间在古代，大部分都睡觉了。檀玄的客人这会也应该走了吧。
宋如乐边想边披起斗篷走出客房。
努伽瞧见她出门，正想询问她去哪儿，还没开口宋如乐人就不见了。
长安夜市灯火辉煌，张灯结彩，还剩下几天就要过年了，集市上热闹的很。
许多白天做工的人夜晚出来玩耍和置办年货。
季蜀坐在堂春酒肆里，饮着新酿的酒，前些日子忙着军中的事，这两天终于有时间把刘城的骨灰带给了他的母亲。
他母亲抱着骨灰坛哭得声音凄厉，绝望。
这声在季蜀耳边不断环绕，心中愈见烦闷。便干脆来到了刘城少年时经常喝酒的酒肆。
这一喝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听到有人唤他名字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
“季大人？”古丽被安排在季蜀自己的宅子里。
宅里除了一位看门的年迈嬷嬷，还有一位打扫丫鬟。
她进去后就接手季蜀房间和书房的打扫。另外两人见她是季蜀从西域带回来了。也算尊重她。
“大人，怎么醉成这样？”古丽蹲下身来询问。
“古丽？”季蜀晃了晃脑袋，重新睁眼看来。“你怎么来了？”
“嬷嬷说大人今日要回来，我看都戌时了，还不见大人影子，便想着出来寻一寻。”她回答。
好在季蜀在她面前提到过这家酒肆，不然诺大的长安城，还真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