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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了,不然白苏尼没理由这么晚来找他,什么随从都不带。
“父王,是……”
他渴望又疑惑地看着白苏尼。
白苏尼淡淡瞥了他眼,站起来说:“没什么大事,让你带队出城是临时决定的。”
白景眼皮一跳,心底冷笑,还当他小时候那么好骗嘛。都到这份上,还不肯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是。”他点点头,又问:“是否要将‘郡主"留下带回来联姻?”
这个“郡主”自然就是伪装那个,但杀了她的哥哥,将她带回来演戏,她未必愿意。
白苏尼摇摇头,“太麻烦了,都不留。你选个乖一点的做王妃,到时候祁朝派人来问,按照当时商量好的解释就行了。”
他就不信,派来的人还见过淮南郡主的样子。
说完,他推开木门,白景跟在身后。
两人在屋檐下一前一后的走着,白景忽然出声,“父王,淮南郡主她……”
“哼。”白苏尼冷哼声。
“不争气!你怎么还想着她!”他剜了白景一眼,没给他再说话的机会,气冲冲地离开了院子。
白景站在门口微微颔首,等到人走了他才抬起头,眼眸瞥了眼院中扫雪的婢女。
王宫寺庙香火隆重,殿阁宽阔。
夜深了,寺庙中的僧人还在扫雪,唰唰声在岑寂的庙内无比清晰。
拜昆步伐焦急,急速地向檀玄的禅房走去。月光铺在屋檐下,他的影子被拉的细长。
他敲了敲禅房木门,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后,才把门推开。
他看过去,檀玄坐在矮桌上练习书法,拜昆急急走过去,“法师,王宫禁严了。”
矮桌上点着一盏蜡烛,屋外的夜风从窗户缝隙钻进来,火光明灭晃悠。
忽明忽暗的烛火将檀玄淡然的双眸照的幽深,听到拜昆这话他纤细浓黑的睫羽细微一颤。
“宫人说是王宫进了刺客,”拜昆坐在他旁边轻声说:“除了僧人,任何人不得离开住所。”
则罗王宫先王定下个规矩,每日早晨僧人在宫殿各处打扫诵经,祛除秽气。这也是宫内建设寺庙的原因。
就算王宫禁严,但先王规矩不能破,所以禁严僧人依然能够自由行走。
檀玄放下毛笔,晃荡的烛火映照在宣纸上,光影将纸上的汉字拉扯的扭曲。
傍晚得到消息,宋将军已经从白苏尼寝殿回去了。只是宋清逸才走,就发生刺客这样的事,怎么看都感觉蹊跷。
“法师。”拜昆眼睛微眯,瞳仁转了起来,“郡主那边,是不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