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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简洁，暗香浮动。听到拜昆的声音，她不好意思朝他一笑。“打扰了。”
碧澜站在宋如乐身后，探出身子向拜昆望了望。咬着唇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拜昆看着碧澜的表情，眨眨眼，闭上了嘴。
“拜昆，你去煎一壶茶。”檀玄吩咐。
拜昆连忙点头，跑出去禅房。
“郡主，请坐。”檀玄坐在软垫上，抬起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她在案几对面。
宋如乐看了看他，见他耳尖微微发红，心底不由一笑。想起那日在寺庙让人敬如神佛的他，如今竟然这般腼腆，有些反差的可爱。
她拎起裙摆跪坐在了软垫上，又觉得跪着太累，索性盘腿坐着。“我这样坐着，在你面前不算失礼吧？”
檀玄的桃花眼不着痕迹微弯，他微张嘴唇，正想开口，又听到宋如乐说。
“反正有裙子遮住，你当做没看见就行了。这几天我在房间里接待拜访的人，膝盖都给我跪乌了。”其实有垫子垫着并没有淤青，但有些疼倒是真的。
宋如乐这会感觉有吐不完槽，想要一直说下去。
檀玄眼眸清亮，嘴角微扬，温柔地看着她絮聒的样子。
这几天没见到宋清逸，宋如乐忍了一肚子的不痛快。终于发泄完后，才反应过来，怔怔道：“我……进禅房是不是不太好？”
古代再如何辉煌绚烂，也是封建社会。她记得西域部分寺庙有个规定，对女人进出僧人的禅房是有要求的。
至于什么要求宋如乐记不清了，不过她也猜的出来，估计是女人来了葵水不能进去。
“无碍。”檀玄知道她想说什么，他看着她轻轻摇头，“佛待众生平等，岂能因为男女就区别对待。”
“西域佛教主要分为大乘小乘，还有一些其他延伸的派别。我修的是大乘，其他的不是我的修行，我亦不会遵守。”他音色动听，语气温柔至极。
宋如乐望着他，双眸熠熠闪光着，她心底漾起层层波澜，一圈一圈许久都未平静下来。
“今天多谢你。”她声音娇柔。
拜昆进来时正好听到这句话，他将茶壶拎起，为两人倒上茶后，便跪在檀玄的身后。
檀玄抿唇轻笑，“郡主客气了，只是……”
他顿了顿，眼睛朝宋如乐看去。
随即收回目光，眼眸半垂，唇角的笑意浅了下来，慢慢消失。他道：“若郡主真想嫁给他，应当了解之后再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