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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言又止。
宋如乐咬了咬下嘴唇,抬眸望过去,正好瞧见他右手大拇指摩挲着念珠,好奇问道:“这串珠子,你用了很久?”
檀玄握着念珠的手颤了颤,浅黑棕的瞳仁在半垂的眼皮下转动,半晌,他才开口回答道:“嗯,是有些久了。”
他面上肃穆,但嘴角微微扬起一个角度,很快又落下去了。
显然,这串珠子对他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宋如乐怕冒犯到他,转移到另一个话题。“谢谢你给我治病,没想到你还会中医。”
“我在幼时拜过一位汉人大夫做老师,医术是跟他所学。”檀玄回答。
“汉话也是跟他学的吗?”宋如乐见他愿意开***流,不再只是一小句一小句回答,心情稍微愉悦了起来。
听到这个问题,檀玄嘴唇微张,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摇摇头,目光柔柔地看过来,“我本就会一些汉话,但流利起来是十一岁时跟另一位老师学习的。”
“哦。这样啊。”宋如乐觉得现在气氛还算融洽,咬咬牙决定开口问道:“檀玄师父,上次在客旅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如果檀玄只是一个普通的和尚,宋如乐一点都不会担心他生没生气。但她需要完成系统给的任务,总不可能一辈子生活在祁朝吧。
檀玄眉头一皱,有些疑惑地看向她。
宋如乐眉眼漂亮,面颊因为生着病的缘故,有些发白。本来淡色的嘴唇被她用牙齿咬的有了血色,她微低着头,一双杏眼期待地望着他。
那双眼含着水汽,清亮像是阳光下的琥珀,格外瞩目。
他讪讪移开自己的目光,回答道:“没有,小僧没有生宋小姐的气。”
宋如乐听到这话一喜,高兴地问:“真的?”
她语气掩不住的开心,檀玄似乎也被她感染了,轻轻一笑,“是的。”
他回想客旅的事,开口问道:“宋小姐是觉得奴隶的事会让我生气?”
“我是……”宋如乐长叹口气,叹息中尽是对自己的无奈,别人都是越长大越柔和圆滑,她偏是越长大越尖锐敏感。
父母从小离婚,她跟着父亲宋棋海长大,父亲对她算不上好,但也不是虐待。她以为宋棋海就是这种不冷不热的性子,直到他和继母的女儿出生。
她才知道,别的父亲宠女儿的事他也会有耐心地去做,只是对象不是她而已。
明明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宋如乐在家却有一种强烈的寄人篱下的哀愁感。
“檀玄师父,在佛家眼里,众生都是平等的吧?”她问。
宋如乐情绪低下,话语不自觉就带着淡淡的愁绪。
檀玄点点头,看向她,用轻柔声音安慰,“许多人都认为人有高低贵贱,但在佛陀眼中,一叶一物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