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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碍事…”
“……”托马斯无言，他强制自己冷静下来，捋清思路：“你杀了他，你也可以…”
“我当然可以穿越回那个时间线，托马斯。”亚瑟说：“改变一切，弥补一些遗憾。”
“只可惜，我并不会那样做。”
咬了咬牙，托马斯张口，话语刚到嘴边，亚瑟又说：“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饭，天上也不会无端掉下陷阱。你能幸运来到这里，不惜千辛万苦，我似乎应该给你一个机会，不是吗，托马斯。”
吞咽下口水，聪明的托马斯明白了：“你想要什么，钱财，权力，还是这个世界。”
他都可以满足。
“你很聪明，托马斯，但世界对于我来是未免还太过于早了，也太过于大了，我对世界没有兴趣，但对你，却非常感兴趣。”
“用我的生命换取。”他没有犹豫：“我的孩子，布鲁斯·韦恩，用我的生命换取他的生命。”他希望那天死在巷道里的，是他。
“不不不，托马斯，你的生命无法支撑这趟旅行的代价。”
！托马斯右手捏拳打在透明屏障，他感觉自己被耍了，被耍得团团转。
“别心急托马斯，我的意思是，你的生命你只够付出了换取的代价，却无法支付穿越的代价。”
“唔…我有一份良计，想听听吗，托马斯·韦恩。”不等托马斯回话，亚瑟自顾自说：“用你们一家三口的灵魂，和你的生命，换取复活两人的门票…”
“你休想！”托马斯想都没想。
“仔细想想，托马斯，灵魂于你们而言，是死后的产物，你们完全可以渡过一个美好的生命时光。”
“……”托马斯承认自己有点动摇了。
“是…继续痛苦的孤身一人活着，还是用灵魂换来一家团聚，全由你来选择，托马斯。”
“……我……”托马斯欲言又止，他屡次想要说出答案，又屡次无法说出。
难道他真要拿妻子，儿子，自己的灵魂去换两人的生命？
他当然不害怕，无论是出卖身体，还是和恶魔交易，他都不害怕。
他害怕的是家人，出卖家人的灵魂，相当于出卖了家人的生命，尤其是布鲁斯·韦恩。
他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做出这种痛苦的决定。
他知道，或许妻子还在的时候，会和自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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