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福和小吏接过水瓢,勐灌了几口,这才舒服的扎了扎嘴,然后徐福整理了一下官服,这才官威十足的道:“记住,以后要叫官爷,等下把本官念到名字的人全部叫来。”
说完便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上面也只有区区十余人罢了,交税最多的不过二钱银子,最少的只有三分田,才交税三十文。
不多时,被念到名字的十几名村民就被叫了过来,徐福便跟他们说了一下要交税的事儿,并且每人要交多少,都说得清清楚楚。
十几名村民听说要自己去县城的银行交,顿时就懵了,一个个都急出了汗。
“官爷,小人从未去过县城,也不知道那银行在哪里,还是直接交给官爷吧…”
“是啊官爷,往年收税不都是这样吗?怎么今年这么麻烦?”
村民说着纷纷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铜钱碎银。
“都闭嘴,本官已经跟你们说过了,需要你们自己去县城的银行交,你们现在就是交给本官,也是不做数的。”
“大人,交给您不也一样吗?怎么能不算数呢?”
“是啊!”
“本官懒得再跟你们啰嗦,你们爱交不交,不去县城交的话,到时罚款没收田地时,可别怪本官没提醒。
还有,尔等都不识字,去的时候记得将朝廷发放的地契带上!”
徐福被他们吵得烦不胜烦,加上天色也晚了,直接丢下一句,带着小吏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显然准备赶在天黑之前,到镇子上去休息。
而刘家村的村民看着扬长而去的两位官爷,一个个急的是如热锅上的蚂蚁。
“徐头,这些村民都没多少见识,我看刚才咱们真该将他们的银子收了,再骗他们又去县城交,虽然不多,但好歹也能吃上几顿酒嘛。”
一旁的小吏见白跑了一趟,忍不住抱怨起来。
“你小子想要害死老子是不是?”
徐福却是板着脸骂道。
上次的事儿将他着实吓坏了,那些文吏被革职,还能返回原籍。
可他在老家的宅子土地都卖掉了,一旦没了官身,他都不知一家老小今后该怎么办。
如今他每月五两俸禄,都是按时发放,一两未扣,足以养家湖口。
所以是格外的小心,不该拿的银子是一分不拿,为了那点小钱丢掉官身,根本就不值得,哪怕一点点风险,他都不会冒。
何况前阵子丈量林地果园时,油水还是挺足的,连朝廷放的都非常宽。
所以无论是知县大人,还是他们都不怎么担心,毕竟林地果园荒山矿山这些不比田和店铺,都不怎么好丈量判定。
不过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这次各地的吏员没有在瞒报,而是选择多报。
比如一片果园,要是地主给孝敬银子,那就大致估算一下,如实上报。
若是不懂事儿,那就多报他十几亩,尤其是税最重的矿山最不好判定。
所以那些地主士绅为了每年不多交冤枉钱,基本上都咬牙给了一大笔孝敬银子,有的荒山地主士绅更是直接不要了。
次日,天还未亮,刘家村的十几名村民,便揣着铜钱地契结伴前往县城。
路上一行人都是非常忐忑,生怕找不到县城,到了县城又找不到银行。
好在以前到镇子上赶集时,大致知道县城在哪个方向,中午抵达了镇子,便沿着大路快步前行。
急赶慢赶抵达县城时,城门依然早已关闭,天色也暗了下来,众人只得在野地生了一堆火过夜。
次日,城门一开便进了城,一行人穿过城门后,便左顾右盼傻在了当场。
众人都是既被县城的热闹繁华震惊,又不知该往哪里走。
好在这时一名身穿公服的差役走了过来。
“尔等可是来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