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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知道了为什么那天会听到玻璃掉落和碰撞的声音。
这几天林璟想过很多种可能。
栢聿川到底欠了罗桥什么。
他们高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在梦里常常想起他和栢聿川刚认识的时候。
想起他高中毕业之后，栢聿川时常来找他，出现在各种他意想不到的地方和他偶遇。
那时候的栢聿川总是肆意张扬的。
觉得什么都是小事，连他也被栢聿川那股肆意的劲儿影响，渐渐放开了心里的结。
而现在.....
林璟换了鞋迅速走过去，慢慢拥住了眼前的人。
他将额头抵在栢聿川的肩上说不出话。
栢聿川面上还带着安慰的笑容。
然而在感受到只是短短几秒，肩头就彻底湿润的时候，他全身一僵。
随即凭着感觉轻柔的抚摸上璟儿的脸。
轻笑道：“璟儿不哭，没事的，不哭了。”
这声安慰彻底打开了林璟心头的枷锁。
他再也控制不住隐忍的哭出声来。
为了脱离罗桥和他在一起。
这些天栢聿川就一个人在这房子里。
独自适应着突然失明的生活。
一想到这些他就不能自已。.
声音也哑的厉害。
他问：“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我知道你是用眼睛去换我绝对不会同意的，不会的....”
栢聿川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听见璟儿哭心里疼的厉害。
可他眼睛看不见，暂时什么也做不了，他只能抱着璟儿轻拍他的背哄他。
“好了，乖璟儿不哭了，我没事的，适应一下就好，你看现在不是也能好好的生活么？”
林璟隐忍着“嗯”了一声，强行将眼里源源不断的泪水逼退。
继而他紧紧牵着栢聿川的手问道：“你高中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会.....”
“都是一些过去的事了”，栢聿川好像不太想提这件事，反而温柔地关心他，“璟儿，你今天在那边儿帮忙很累吧，下次一定不让你自己去帮忙，你别难受。”
林璟的眼睛又开始酸。
这人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还一直想着他。
他也不想在刚见面的时候逼他说原因。
于是努力装出轻松的样子道：“今天不累的，那边人多，我也没帮上什么忙，我也没什么难受的。”
“小骗子又骗人了。”
不过半秒，栢聿川轻易拆穿他的话。
那双极其好看的桃花眼依旧睁着，褐色瞳孔依旧好看的摄人心魄。
可现在没什么光泽。
也没有了那往日的肆意张扬，取而代之的是温柔和沉静。
“这房子里所有被罗桥碰过的东西都换新了，也做过大扫除，有阿姨白天会来照顾，璟儿什么都不用做，我这几天也适应很多了，不会添麻烦，所以这几天.....璟儿愿意住在这儿么？”
栢聿川问的时候表面上还在笑。
可林璟清楚的看见他手臂上用力的青筋和脸上的僵硬不自然。
明显是战战兢兢的。
他知道栢聿川在忐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