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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璟一言不发，径直点头。
很快他的眼睛被一只冰凉的手掩住。
毫无预兆。
栢聿川侧过身将林璟的头扣在他怀里，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林璟的左手。
医生看着两人这样的动作，若有所思的眼神在两人身上飘。
瞟到上面的时候却被站着的人眼里的冰冷不耐震慑一瞬。
于是赶紧讨好的僵笑了一下移开眼神儿。
林璟视线受到限制。
视觉和嗅觉都被面前人带着淡淡薄荷香味的西装占满。
等到医生拿着他的一根指头用力。
他才猛地窒息。
十指连心疼痛感异常强烈的袭上心头。
连着手腕的筋都止不住的抽搐。
不过林璟只是咬紧牙关攥紧了那只牵着他的手。
好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他屏住呼吸，拥着他的栢聿川也陪着他屏住呼吸。
医生动作娴熟，几秒后那两根手指就被掰回原位上了夹板。
“好了，送过来比较及时，接下来拍片子确定骨折端是否移位，没有就可以走了，有的话需要做手术。”
拍完x光片等待片子的过程两人在单独的病房里。
关上门。
林璟的左手终于从栢聿川那挣脱出来。
他张了张嘴。
最终还是没抵过心里千疮百孔的洞。
垂着冷眸不说话。
他不想承认。
近期所有的努力在这一刻全部被宣告白费。
栢聿川沉沉长呼一口气，看着床上的人不知道该怎么办。
半晌，他还是在说与不说中烦躁的啧了一声忍不住靠近。
“璟儿，你知不知道手指骨折很严重，为什么受伤了还要继续，篮球赛很重要么？你手废了怎么办？”
林璟偏头看着窗外不说话。
他极其干净好看的侧面轮廓完全显露，琉璃盏般的眼睛没再映出任何人的身影。
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掷出一片柔软脆弱的阴影。
“璟儿”，栢聿川无意识的伸手。
他想摸摸璟儿的脸。
想为璟儿将所有忧愁都抚平。
哪怕一下也好。
那只手在空中停留了很久。
半晌，他又略显无措的收回手。
林璟的余光没忽略那只手。
他倏地侧头。
不理解栢聿川脸上为什么会流露出那么痛苦的表情。
就像丢失了什么最心爱的东西。
这多可笑。
这人不是拥有很多么。
他闭了闭眼，心里疑虑更深。
不过他向来不是喜欢逃避的人。
“你是我的什么人？”
他答非所问。
但两人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是以前，栢聿川一定会玩世不恭用开玩笑的态度回一句：我单方面觉得是男朋友。
可现在。
栢聿川俊美的脸庞霎时线条僵硬。
嘴张合几次还是慢慢合上。
他什么都不敢承诺。
林璟心凉了大半，那天在房间里看到的刺眼场景再次循环在他脑海里。
“栢聿川，你真的拿我作替身么？”，他再次直直盯着栢聿川的眼睛问。
面前人那双时常轻佻的桃花眼失神片刻。
半晌，栢聿川诚实道：“没有，从来没有。”
他知道没办法向璟儿解释那么多。
但唯独这件事儿，他不想璟儿因为无端的揣测和中伤而深陷泥潭。
说完他又自嘲的轻笑了一下。
他从来不是什么好东西。
也不配拥有璟儿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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