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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出来这么多年,身受诅咒,难道就不想破?”
孙树走过来,把上边的白布仔仔细的又掩好,他那双手在夜晚,透出和年纪不符合的白嫩。
“想破,做梦都想破,可你看看整个村子,谁能破的了。”
他打开屋子上方的小灯,灯泡大概很久了,上边一层重重的油污。
旁边放着几张木头扎子,孙树率先坐下,随后摆摆手,“来者是客,都坐会。”
秦栋离他最近,孙树看了眼秦栋的脸,咧嘴笑了笑,“秦先生,你感觉身体怎么样啊。”
秦栋条件反射的摸上心口,叶女士眼睛里带着狐疑,“你怎么知道的,我们老秦身体出毛病,是你害的吧。”
她一激动,嗓门就有点大。
满唐摸了摸叶映秋的手,女孩子身上的温热抚平叶女士的愤怒,孙树看向秦扶言。
“小伙子,有烟吗,给我来一根。”
秦扶言递上香烟和打火机,一口下去,孙树舒服的眯起双眼,“就是这个味,好久都没尝过啦。”
猛抽几口下去,孙树这才慢慢开口,“她是我父亲挖出来的,在北边的小娘娘山,我爹是个盗墓贼,那时候听人说这村子有宝贝,他年轻,扛着一把洋枪就来了。”
可孙家庄排外严重,孙树的父亲打听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他想了个损招,仗着自己年轻,在村子里找了个落单的小姑娘结了婚。
孙树的母亲是村子里出名的美人,但是命不好,一出生就克死双亲,由村子里的人长大。
她欢天喜地的认为自己有丈夫了,以后就有家了。
她是个很温柔的人,成亲当月,姑娘发现自己怀了身孕,高兴的告诉丈夫,那时候丈夫在村里的小卖部跟人聊天。
说的是小娘娘山,对于她怀孕的消息,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Z.br>
姑娘以为丈夫性子内敛,也没在意,每天在家给未出生的孩子绣小衣服,而丈夫早出晚归,在外边工作挣钱。
经常弄的一身土,女人问丈夫具体做什么工作,他含糊着推辞过去。
女人怀孕七个月的时候,丈夫经常半夜出门,她也担心,男人只是淡淡的说没事,临时加班。
可他身上的土腥味越来越重。
孙树是早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母亲忧思过重,生下来的时候瘦的跟只小猴子似的。
那时候男人对于孙树的到来也面露一丝笑意,会从外边给他们娘俩带点稀罕物,一家人过了有一两年的好日子。
孙树三岁左右。
父亲又开始不着家了,这次比之前还要过分,那时候不管男人忙到多晚,夜里总是会回来的。
可是这次,他经常一个礼貌或者十天半个月才回来一回,男人越来越瘦,眉眼下的青黑很重。
村里有人提醒孙树的母亲,说看他的状态不对,让姑娘赶紧给男人找个神婆看一看。
女人回家跟男人提了一嘴,可他破天荒的对着女人动了手,瘦弱的姑娘哪打得过一个大老爷们。
孩子吓的大哭,村里人急忙赶过来劝架,看着人多,男人这才骂骂咧咧的离开。
那次之后,他足足一个月才回来。
回来的男人瘦的肋骨外翻,他从小卖部打了酒,女人颤抖着给他做了顿饭,喝醉之后的男人躺在床上,面色潮红。
他喊了一个女人没听过的名字。
女人以为他出轨了,想着明天他起来之后,两个人能过就过,不能过就离婚吧,现在又不是旧社会。
第二天男人醒酒,整个人看起来有点不太正常。
女人坐在床尾跟他说了这事,男人没说愿意也没说不愿意,他让女人把孙树带进来他看看。
男人枯瘦的双手在孙树头上摸了摸,随后起身离开了这个家,自那以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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