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叶女士没忍住又掉下眼泪,“一直没醒,各项检查都做过了,没出现问题,脑部的结果还没出来。”
满唐递了张纸巾给叶映秋。
她眉眼冷厉,语气温和,“别担心阿姨,他可能是出任务累了,你去歇歇,我来看着他。”
虽然知道满唐这话是在安慰自己,但这时候有人陪着自己总是好的,秦扶言的父亲出差还没回来。
叶映秋吐出一口浊气,勉强笑笑,“那唐唐你在这坐会,我去后边洗把脸。”
叶女士去了洗手间。
满唐握住秦扶言的手掌,两人掌心相贴处有张黑狗血画出的灵符。
女孩子半蹲在病床前,额头贴住手背,从外边看就像在祈祷爱人醒来。
而顺着灵符相连的念力,满唐的灵力不足以支撑住看到秦扶言发生了什么,她只能尽力感受秦扶言的感受。
灵魂被困在一方黑暗的地方。
四周都是血,秦扶言举着手里的枪,奔跑,疯狂奔跑,灵符越来越烫越来越烫。
秦扶言胳膊上的汗毛竖起,他虽然表面看着平静,但心脏在这种频率下,或许很快就要爆炸身亡。
满唐努力想要再贴近一点,看的再清楚一点,符纸无火自燃。
她猛的松开手,湮灭的黑色烟灰从手心滑落,满唐脸白的比病床上的秦扶言还像个病人。
她强撑着站起来,身子倚在墙边,昨天晚上给了秦扶言护身符,按理来说,他不该出现这么严重的灵魂拘禁。
满唐缓了口气,叶映秋甩着手上的水珠,刚从洗手间出来,就看着满唐扒在秦扶言身上,探着脑袋往胸口里看。
她条件反射的屏住呼吸。
房门从外推开,寸头一嚎嗓子,“言哥,你怎么就——”
声音淹死在喉咙里,他因为喝风打了个猪叫,其身后跟着一众穿着警服的年轻人。
萝卜头们扒着门框,一个上边摞一个。
满唐在秦扶言身上胡乱摸了几下,他之前换过衣服,护身符不在身上,难怪——
一抬眼。
就看着门口的寸头脸上带着神秘扭曲的笑容,大概就是又欣慰又难过,两种心情交织。
他上半张脸在笑,嘴巴往下撇,就这么模样,发出去别说女朋友了,正经人家的猪都看不上他。
“怎么不进来。”
她热情的招呼了一声,丝毫没察觉自己的动作有什么不对。
站起身的时候,因为实在没有力气,腿上一软,胳膊拐在床边,脑袋砸在秦扶言胸口。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虽然秦扶言听不见,满唐还是伸手给他揉了揉。
这下猪叫的就不止寸头一个了,叶女士老脸欣慰。
——儿子,你出息了!
病房里的小沙发上,寸头一行人双手搭在膝盖,端端正正的坐着。
叶女士则是在给满唐削苹果,衣袖遮住手掌,满唐握着张灵符恢复力气,同寸头打听了昨天晚上具体发生了什么。
知道满唐是关心秦扶言,他捡着不涉及机密的细节讲了下。
原来昨天和满唐分开,他和秦扶言在警局还没破解记录仪里具体发生了什么,凌晨四点左右。
警察局接到报警电话。
对面尖叫着说有鬼,有鬼杀他,当时警局上下都在忙,寸头是技术部的精英,秦扶言示意他继续破解雪花,自己带人去了报警的地址。
四点四十左右,警局又接到一个报警电话。
这次是个女生,也说有鬼要杀她,并且声音急促,手机摔碎在地上,寸头也顾不上监控。
急忙待人去了报警人家里,女生浑身是伤藏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看见寸头他们过来,当时就晕了过去。
寸头把人送到医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